“嵐姐,你說你們通過電話那你大能判斷那是個什么樣的地方嗎”
程持這一問,沈其嵐想了想,說“那個地方回音一直響,應該是一個密閉空蕩的空間,能夠通話,就說明有信號,其它的我暫時也沒什么發現了。”
“嵐姐,楊威才被她帶走幾個小時,她們應該還在海臨,海臨這樣的地方應該不是很多。這樣吧,我們先回警局去查一下,然后大家分別去找。”沈其嵐聽了程持的分析后火速冷靜下來,她真是關心則亂,二人連忙打車趕回警局。
“滴答滴答滴答”男人費力睜開眼睛,眼前有微弱的亮光,他努力睜大眼睛去看,卻什么也看不清楚。而此時他的聽覺卻十分靈敏,滴答滴答的聲音一直在他四周響起,這加重了他心中的恐懼。男人痛苦極了,他寧愿自己沒有醒過來,想到接下來不知道還會受到什么非人的折磨,他寧愿自己剛才就死了。
“喂,你到底是誰你給我個痛快吧,別再折磨我了,我求求你了。”靜謐的空間里,滴答聲越來越響,男人忍不住懷疑那是自己流血的聲音。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這種未知與等待將他推入了絕望與痛苦的深淵,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只神秘之手就會來到他身邊扯斷他的手腳甚至捏斷他的喉嚨,這種臨死前的等待帶來的巨大的恐懼幾乎將他吞噬。他現在除了無助地流淚,根本什么也做不了,極大的疼痛將他包圍,他甚至連動動手指都做不到。
“啪。”強烈的白癡燈光刺激得男人下意識閉上了雙眼,漸漸適應后才睜開眼睛,看著這一片蒼白他心中的恐懼卻沒有減緩一分。
“可憐的孩子。”洛冰看著躺在手術臺上的男人,他左腿只依靠一點結締組織還勉強和身體連接著,凹凸不平的斷面還有撕裂的肌肉和韌帶,整個下身幾乎都浸在鮮血中。她雖然在說男人可憐,聲音卻冰冷得可怕。她不緊不慢地敲擊著桌面,繼續欣賞自己的杰作。男人右邊袖管還鮮血淋漓,右手卻已經不知所蹤,他額頭上不斷滴下豆大的汗,嘴里因為痛苦不斷喘息著,瞪大凹陷的雙眼彰顯著他對經歷的這一切感到有多恐懼,面部在恐懼痛苦下猙獰地扭曲著。洛冰滿意地露出一個微笑。
“雖然你罪孽深重,不過神會憐惜你,拯救你,洗清你的一切罪孽,讓你下輩子有轉世為女擺脫骯臟男身的機會。蒂經里說,男人腿間就是萬惡之源,一切罪孽都源于這里,現在,神要斬斷你的淫根了。”洛冰的聲音十分虔誠,又帶著幾分悲憫,她說完一步一步非常緩慢地走向楊威。
這短短幾步路對楊威來說卻十分難熬,他艱難地搖頭,嘴里不斷哭喊“不要,不要,不要。”雖然他已經被折磨成這個樣子了,可是他實在接受不了被割去生殖器。
洛冰無視他的反應,一刀一刀割開剝光了他的衣服。看著赤身裸體的男人,她慢慢地落下了刀。男人的生殖器本來就十分脆弱又神經豐富,楊威痛得撕心裂肺地哭喊尖叫“不要,別這么對我,啊,求你了”
洛冰卻恍若未聞,她慢慢地把楊威的生殖器割下來,然后切成片放到旁邊的鍋里去煮著后,這才拿了團棉花放在楊威腿間給他止血。
楊威看著洛冰去撈鍋里的肉片,他有很不好的預感,眼里滿是恐懼與不敢置信。果然,洛冰端著他的生殖器肉片喂到他嘴邊“給我吃下去。”
“不要,我不要。”楊威寧死都不要吃這個,他拼命搖頭,絕望極了。
洛冰放下盤子,左右開弓對著他的臉就是兩巴掌,打得他鼻青臉腫嘴角流血,看著更無助更可憐了,她俯視著他,冷冷地說“你要是不吃,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割了你的耳朵,拔掉你的舌頭,一個一個把你的手指切下來,再把你身上的肉切成一片片,把你的肚子剖開,把你的腸子全部撤出來將你吊到天花板上。然后再拿生物毒素注射到你腿上,我聽沈其嵐說你是搞生化的,不會不知道生物毒素的厲害吧,我會看著你被無限的痛苦絕望包圍,最后無助凄慘地死去。你吃不吃”洛冰越說越興奮,看楊威的眼神仿佛在看垂死掙扎的獵物。
“我,我吃,我吃。”楊威哭著答應,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洛冰這才滿意,將盤子里的肉片盡數倒入男人嘴里。楊威使出吃奶的力氣去嚼,生怕自己慢一點洛冰就會像剛才說的那樣對他。
“男身是下賤的,是骯臟的,毀去男身,求得女身的可能才會增加,你別怕,我這是在拯救你。”洛冰虔誠地向著西南方向一拜,拿起刀開始切割男人身上的肉,她以前是頂尖地外科醫生,刀法一流。男人身上的肉薄刀幾乎透明,偏偏分明地掛在身上。
“啊,啊,救命啊,你這個臭,你不是說,會放過我嗎我求你,放過我吧”楊威剛開始痛地尖叫哭喊破口大罵,可是很快他就沒精力喊了,只是虛弱地斷斷續續地求洛冰放過他。
洛冰刀法極好極快,她看著男人渾身上下像魚鱗一樣漂亮的肉片真是滿意極了“早知道,還是該繼續干外科的。”看著反應微弱的男人,洛冰手起刀落,快速插進男人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