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巨大的疼痛刺激得男人又清醒過來,在極度的痛苦下不住地哀嚎嘶喊。洛冰看著清醒過來的男人笑了笑,這就受不住了好戲才開始呢。
沈其嵐持槍踹門后,她被里面的場景震驚了。
“嵐姐。”程持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能安慰沈其嵐,她讓其她同事去仔細搜查這棟樓,自己留下來陪著沈其嵐。
沈其嵐一步一步地走近手術臺,明明很近的一段距離,她卻覺得十分漫長。她看著那張熟悉的臉,明明就還活生生在自己眼前的楊威,現在卻死無全尸。他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被吊起來,他的頭懸掛在腸子上,而腸子卻掛在極高的天花板上。
“嵐姐,你覺不覺得,這個場面有點熟悉”程持越看越覺得熟悉,一時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沈其嵐也覺得熟悉“蒂經,那本書。”沒錯,一百三十一頁的那張圖清晰地出現在沈其嵐腦海中,與眼前的場景重合在一起。生殖器被割,渾身切成片,右手手指被切掉,眼珠被挖,耳朵被割,跪在手術臺上,被自己的腸子掛在天花板上。
“男人的腿間是萬惡之源,一切罪孽都源于此,唯有去除淫根,方為從善之始。男身是下賤的,是骯臟的,是的,男人的眼看到的是臟臟的,聽到的是污穢的,觸摸到的是虛妄的,唯有毀去男身,方能增加求得女身得機會。毀男身,便是挖去眼珠”程持對這段話記憶深刻,因為她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觀念,女身是尊貴的,神圣的,男身是低賤的,骯臟的。她當時只是覺得新奇,沒想到蒂經里的事會發生在現實中。
“碰。”沈其嵐一拳捶在手術臺上,她發誓,一定要抓到洛冰。
“嵐姐”程持眼神很復雜。
因為楊威是沈其嵐對象,所以警局決定這個案子她不能插手,全權交給程持負責。沈其嵐氣憤不已,摔了證件奪門而出。不過洛冰卻主動找上了她。
“沈警官,在我記憶里你不是這么沒出息的人吶,怎么因為一個男人就自暴自棄了這可一點都不好玩了。”洛冰說著坐到沈其嵐身邊,拿過她手里的香煙自顧自地抽了起來。
沈其嵐完全無視她,自己又點了根煙抽了一口后說“你殺了我吧。”
洛冰吃吃笑起來“沈警官別開玩笑了,你就算想死,我也不敢殺啊,襲警就不得了,殺了你,那我還怎么活
“你做的那些事,夠你死一萬次了,還在乎多我這條命嗎”沈其嵐嗤笑。
“話可不能這么說。”洛冰完全把這里當自己家,打開冰箱找東西吃,看著空蕩蕩的冰箱里就一個爛蘋果,她抱怨到“我說沈警官,怎么每次來你家都得餓肚子。你跟他們可不一樣,他們連你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是嗎”沈其嵐懶得搭理她的鬼話。
“當然了。”洛冰信誓旦旦。
沈其嵐聞言話鋒一轉“既然這樣,你為什么要殺楊威你不知道我和他的關系嗎”
洛冰一臉無所謂地說“我當然知道,就是因為我知道所以才要殺了他,他哪里配得上你阿嵐,你說說你,你這么優秀的一個女人,為什么非要和男人在一起呢”她說完一臉哀怨地看著沈其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