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和幾個姐妹騎馬追了過去,那些男兵紛紛人頭落地。
“大娘,你怎么樣”硯子衿跳下馬,將抱小孩的老人扶了起來。
“姑娘,我沒事,只是家里已經被官兵洗劫一空,也不知道能去哪里。”老人心酸地抹起了眼淚。
硯子衿看著眾人,長嘆一聲。
“阿夙,你再找幾個姐妹一起把她們送去西山,年紀大的好生照顧著,年輕的就讓她們跟著二當家一起練武。就算有朝一日西山散了,好歹有一份自救的力量。”
“是。”凌夙重重點頭。
“阿九,我們走。”看著硯子衿她們遠去的身影,突然有人喊了一聲“西山匪,她們是西山土匪,真是沒想到啊,官兵打家劫舍,仗義救人的居然是人人喊打的土匪。”
老人看著凌夙,不斷地抹著眼淚,搖頭感慨“什么世道啊。”
凌夙動容,嘆了口氣,說“姐妹們,我們一起回西山,以后,西山就是你們的家。”
南國王室
太監慌張地沖進男帝的寢宮“陛下,不好了,幽朝百萬大軍兵臨城下了。”
“什么百萬大軍,別管她,繼續喝,美人。”男帝衣衫不整,眼窩深陷,拎著壺酒在龍床上自言自語,一副瘋瘋癲癲的模樣。
太監看著男帝的樣子,絕望地跪倒下去,哭著喊“完了,南國完了。”
他說完就拔出男帝寢殿的劍自刎了,鮮血噴濺到男帝臉上,他嘗了嘗說“好酒,美人,繼續喝”
幾十萬名士兵頭頂盾牌而立,蕭瑟秋風之中,她們的吶喊聲卻足以撼動大地。
兩軍對峙,姬凌煊先禮后兵。
“公主,我去教訓她。”張喬見夏侯謐是個女人,一拍馬屁便飛奔過去。
“張將軍不可輕敵。”齊燕飛話未說完,看著張喬無奈搖搖頭。
“這個張喬還是這樣自大冒進。”蔣為書皺眉。
“罷了,就讓他探探敵軍實力”齊燕飛沒有接著說下去,因為張喬人頭已經被夏侯謐砍下,此時夏侯謐正挑著張喬人頭朝她們示威。
齊燕飛面色凝重,張喬固然輕敵,可是三招之內就被對方斬于馬下,這個夏侯謐的實力不可小覷啊。
“南國皇子,只要你開門獻降,我們大帝允諾你,讓你繼續擁有你的公主身份,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夏侯謐晃著張喬的腦袋,傲慢至極。
“要我投降,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饒是齊燕飛脾性再好,也被夏侯謐這番話氣個半死,她面上帶了一層薄怒“今日你們要進城,除非從我齊燕飛的尸體上踏過去,看刀。”
“不知好歹。”夏侯謐也怒了,看著手持雙刀的齊燕飛,攻了上去。
二人打得火熱,不相上下,夏侯謐出言激她“皇子確有幾分本事,可是南國皇帝這樣昏庸無能,值得你為他拼命嗎”
齊燕飛下手更狠,恨恨地說“皇室如何是我們齊家家事,輪不到你個外人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