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愚忠,別說憑你一人之力根本無力擋住幽朝大軍,就算你能做到,南國這樣一個根都爛透了的國家,到底哪里值得你這樣留戀。”
“不管怎么樣,她都是我的母國,只要我齊燕飛還活著,就絕對不允許幽朝的鐵蹄來肆意踐踏南國土地。”齊燕飛恨咬牙切齒,終究是更勝一籌,將夏侯謐打下馬去。
她翻身落地,刀架到夏侯謐脖子上。
“你輸了。”齊燕飛挑釁地說了一句,卻并未殺夏侯謐。“你去告訴姬凌煊,我要和她談條件。”
二人四目相對,旗鼓相當,齊燕飛半點不輸姬凌煊,坦然說“姬凌煊,我要和你談個條件。”
“阿謐是我們幽朝頂尖的高手,你居然勝了她,你有什么條件直說就是。”姬凌煊非但不因夏侯謐的失敗而惱怒,言語之中反倒有幾分興奮。
齊燕飛沒想到她這樣爽快,說“你派手下的人同我打,倘若我勝你們三個回合,我要你幽朝大軍即刻退兵并且永世不得踏入幽朝一步。”
姬凌煊聞言大笑起來,她對齊燕飛是越來越欣賞了“燕飛皇子好魄力,朕答應你,不過,若是你輸了又當如何”
“若是我輸了,我便親手打開城門,迎接幽朝大軍進城。我齊燕飛,也將終身成為你姬凌煊的奴隸,任你使喚。”秋風蕭瑟,齊燕飛的承諾聽起來多了幾分悲壯。
“好,一言為定。”
“駕。”齊燕飛夾緊馬肚子,迎向對面強壯的女人,女人實力與方才的夏侯謐相當,二人打得勝負難分。
“陛下以為如何”風惜禪看著彪悍的齊燕飛,心里有些擔心。她是沒想到南國居然有這樣武藝超群的女子,不僅打敗了夏侯謐,還能和韓嘯打得有來有回。
姬凌煊卻只是一聲嘆息。
“陛下莫急,下一場我上,三招之內定然拿下她。”云嬰以為姬凌煊是擔心勝負,自信滿滿地安慰她。
姬凌煊摸摸她的腦袋,卻是嘆道“這個齊燕飛可真是一員猛將,可惜她志在南國。”
“那又怎樣,陛下若是看中她,就把她抓回去,嚴刑拷打,威逼利誘,她終有一日會為陛下效命。”云嬰想得簡單。
姬凌煊卻只是搖搖頭,并不言語。
她看著拼死戰斗的齊燕飛,就像看到當年的姬凌煊。
齊燕飛是桀驁不馴的頭狼,翱翔九天的雌鷹,砍掉她的翅膀,拆了她的傲骨換不來她的屈服。
戰至終章是她們的宿命,姬凌煊是這樣,齊燕飛也是這樣。
斬斷雌鷹的翅膀是最殘忍的事情,可是她不得不這樣做,姬凌煊忍不住嘆息。
果然,韓嘯也被齊燕飛打下馬去。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韓嘯,霸氣地說“你輸了。”
云嬰看著恨不得自己上,姬凌煊卻一臉泰然,派出了素江軒。
第三回合正式開始,齊燕飛看著素江軒,感受著掌心滲出的汗,她握緊了雙刀,攻了過去。
夏侯謐和韓嘯都是幽朝干將,齊燕飛一人對陣她們兩個后體力就已經有些撐不住,再加上身上的傷,她心里其實是極為擔心的。
眼見尖槍就要刺入手臂,齊燕飛心里發狠,繼續向前攻去,眼看著就要勝過素江軒。卻不想她只是虛晃一槍,側身一帶,齊燕飛反應不及,摔下馬去,接著槍尖就到了脖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