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三宮“嘖”了一聲,“我的話,我的印象不是很明顯嗎”
“拋開你的愛情觀念來談。”
“哦,那我對侑君和治君沒什么印象。”市三宮冷漠地說道,“我校排球部的名產雙胞胎,算印象嗎”
川上玉子哽了一下。
這個話題,就這么戛然而止了。
宮侑和宮治究竟是什么樣的人,這個問題并沒有讓川上玉子糾結多久。
月末的小考,才是學生們的重頭戲。
四月二十九開始放的黃金周假期,能不能過得滋潤,全看這一次的考試成績了。
而這次考試,對于排球部來說,也是一個艱難的關卡。
或者說,對川上玉子而言,是一個艱難的關卡。
“每一次給你們補習,我都覺得自己是個廢物。”
宮家的客廳里,茶幾上擺滿了練習冊和試卷。川上玉子靠在沙發邊沿,望著上面沒有一張及格的小測試卷,面色蒼白,眼神黯淡。
宮侑和宮治縮在離她最遠的角落,默默寫著一道題都看不懂的數學試卷,試圖讓自己的存在感壓到最低。
只是這樣,也能讓心態崩潰的川上玉子挑出毛病,“你們縮在那里干什么彰顯兄弟情深還是覺得我有毒”
宮侑:“”
宮治:“”
等兩人挪回原本的位置坐下后,又聽到她幽幽地說:“二十分鐘,你們連五道這么簡單的選擇題都做不完,活著有什么意義”
宮侑抓著自己的頭發,焦躁地翻了兩下草稿紙,成功讓川上玉子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宮侑整個人僵了一下,把試卷往一旁移動,試圖背身遮擋住川上玉子的目光。
過了好一會兒,耳朵里只有時鐘走動以及兄弟做題時落筆的聲音,他緊繃的身軀才慢慢放松了下來。
他偷偷地松了一口氣,剛將身體挪回去,就感覺有哪里不太對。
宮侑默了三秒,腦袋緩慢地側轉,和川上玉子帶著嘲意的目光相對。
川上玉子似乎說了什么,但他一句都沒聽到。
太近了。
也許是為了看他背過身寫什么東西,川上玉子單手撐著茶幾,幾乎挨上他的后背。
他重新坐回原位后,這份近距離就從后背變成了一側肩膀和胳膊。
在宮侑側頭時,兩人鼻尖的距離不過五指。
是往后一步親密但安全,往前一步危險卻誘人的距離。
宮侑目光漸漸下移,落在那張開開合合的唇上,清晰地聽到自己喉結滾動,吞咽的聲音。
他有些不自在的往后縮了縮,川上玉子罵人的聲音重新傳入耳中,“一題都做不出來,你是把腦子挖出來當排球打,結果打碎了嗎”
宮侑:
心中的旖念一下子被吹散了。
他不高興的揚了揚手里的試卷,“這么難,根本就不是高二的題目吧,跟我腦子有什么關系”
不等川上玉子因為這句話暴起,宮治將筆一放,遞過試卷,“我做完了。”
川上玉子在宮治的試卷和宮侑的腦袋上轉了一圈,最終還是覺得試卷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