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過試卷,放過了宮侑的腦袋,重新坐了回去,給宮治批改。
十分鐘后,本應沖宮侑發出的怒火,隨著打滿勾的試卷,砸在了宮治臉上。
“第一單元,最基礎的題目。”川上玉子緊閉雙眼,面容憔悴,“你是吃飯團的時候,被飯團糊了腦子嗎”
宮治面無表情的將蓋在臉上的試卷拿下來,本來就被試卷折磨得有些陰沉的眼神,更加陰沉了。
看他這個樣子,川上玉子沒忍住深深地嘆了口氣,正要說什么,又一張試卷拍在了她跟前。
宮侑目光灼灼,“我也做完了,批改。”
川上玉子被他突如其來的一拍嚇了一跳,沒說出口的話也忘了,“哦。”
她低頭望向試卷,五道選擇題答案全是c。
川上玉子:“”
她面無表情的打了兩個圈。
宮侑頓時眉目飛揚,得意地瞥了自家兄弟一眼。
宮治捕捉到了他這一眼,怒火直接點燃,上前揪住宮侑的衣領,吼道:“你得意什么,垃圾。”
“全錯的人才是垃圾吧”宮侑不甘示弱的反手扣住宮治的手腕,吼了回去。
川上玉子:“”
她默不作聲的看著兩人吵鬧,將茶幾上的試卷和練習冊都掀翻在地。
直到他們進入“武斗”階段前,卷起手邊的練習冊,往茶幾上敲了兩下。
不重的兩聲敲擊讓兩人心尖輕顫,似乎感受到了一陣殺氣。
他們動作一頓,隨即若無其事且迅速的分開,收拾好地上的試卷和練習冊,重新歸座。
川上玉子等他們收拾好后,才將宮侑的試卷扯到跟前,輕聲細語的問:“阿侑可以講講,這兩道題為什么選c嗎”
宮侑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說:“就是感覺c是對的。”
“哦”川上玉子恍然大悟,“阿侑你感覺挺準的嘛好厲害”
宮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真的么”
“這么厲害,別打排球了,去做女巫吧。”
宮侑默了。
川上玉子見他不說話,冷笑了一聲,“所以,你們都是一樣的,一題不會。”
宮侑和宮治一個望向天花板,一個看向窗外。
“第一單元的知識,我今天已經講第五次了,同一條公式演變出的題目,沒有添加一絲別的知識點”
川上玉子說著說著,有一些哽咽,“我去動物園教猴子,教五遍都最可以把公式默出來的。”
被比作猴子的宮侑和宮治:
說實話,其實兩人補習的態度是很認真的。
但知識就是無法在腦子里扎根。
就像是腦子里有一個專門針對知識的免疫系統,看到知識就拒之門外。
在兩人的默不作聲中,川上玉子的哽咽斷斷續續,“怎么可以五遍了,還記不住公式呢,是我教的時候,說話聲音都被屏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