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很多人都很心動,但又不好意思。
身為同行者,之前毫不猶豫地選擇拋下簡萊,那時候可以大言不慚地說害怕安全區外的異類突然攻進來,現在為了異類誘捕劑就不怕了
簡萊見他們遲疑,便點名老張“張叔,這次你愿意幫我嗎”
老張之前已經在簡萊身上撈到不少好處,聽簡萊點他,知道該自己表現了,立馬點頭“愿意愿意當然愿意”
他卸下身上背包,從里面拿出一張油紙布,鋪到地上,把背包里的物資一股腦全倒在上面,對簡萊說“你看需要什么,自己選吧。”
簡萊從油紙布上拿走兩只腎上腺素和兩只萬能型血包,看著老張“張叔,這幾件,加上這塊油紙布,一件物品換一瓶異類誘捕劑,按照雙倍計算,回城后,我會拿十瓶誘捕劑送到你家里去。”
老張頓時喜笑顏開“好好好,我信你。你一向說話算數。”
有了老張開個好頭。
另外幾名醫生從人群里跑出來,合力把少年抬到油紙布上,并用透明塑料布和塑料支架,在周圍搭建了一個簡易手術室。
簡萊按照貢獻,向那些人一一許諾了相應數量的異類誘捕劑。
后面,陸續又有人貢獻出血包、麻醉劑等。
一名骨科醫生掏出自己的手持電鋸,蹲到簡萊身側,隨時聽候簡萊的指示,進行胸骨切割。
另一名外科醫生,拿出鑷子、紗布、手術專用的縫針和縫線,蹲到簡萊對面。等手術正式開始后,充當簡萊的副手,配合簡萊進行創面清理,縫扎出血血管,止血等。
簡萊環顧四周。
手術室很簡陋,手術環境很惡劣。
但沒辦法。
現在是資源匱乏的廢土時代。
安全區內的秩序需要武者維護,安全區外的異類需要武者清理,無論什么年代,資源都會向這種群體傾斜。
身為沒有元素力的底層平民,根本不被允許擁有真正的好東西。
至于為什么不把少年武者帶回城里救治。
首先,步行十幾公里回城,對體力消耗極大,再帶上一個昏迷者的話,負荷就遠遠超標了。
再者,寄生性異類,除了會吸噬寄主體內的血液、蛋白質、微量元素等營養物質外,還或多或少都具有吸噬元素力的天賦。
而“突突菟”是此方面的佼佼者,但它本身又很脆弱,極易崩潰,一旦吸收的元素力超過自身承受的上限,就會在寄主體內自爆。
所以,簡萊沒辦法把少年帶回城里治療,即使冒著巨大的風險,也要在這個簡陋的手術室里把“突突菟”從少年體內清除掉。
所有必要的醫護人員均已就位。
簡萊深吸一口氣,握緊手術刀,宣布“開始手術。”
話落,將锃亮的刀鋒伸到少年胸前,劃破少年的皮膚。
手術室外,其他沒事做的醫護人員也沒閑著,呼啦一下全圍上來,有人向四周警戒,有人觀察簡萊的下刀手法,有人在旁邊竊竊私語。
“簡萊才剛過十八歲吧,這刀法精湛的說是練了八十年我都信”
“他父母一個是草系武者,一個是水系武者,兩人都是從醫學研究院畢業的,雖然他母親去世的早,他父親也早早把他拋棄了,但他應該是繼承了醫學方面的基因的。”
“我聽說他還是個萬里挑一的水元素靈根,怎么沒像他父母那樣往武者方向發展或者像他姨媽那樣,做個藥劑師也不錯啊。”
“呵,你知道他有水元素靈根,卻不知道他靈根先天受損靈根先天受損的人是沒辦法像正常武者那樣吸收空間里的元素力的。”
“哎是嗎那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