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早點和我說的。”那維萊特站起身子道,“我先回沫芒宮”
“打住。”你瞪大眼睛,不太滿意地道,“現在是娛樂時間,那維萊特,別太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啊,好了好了,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坐下聽我說。”
那維萊特顯然惦記著赫伯特,但出于對你人品的信賴,還是坐了下來,打算聽聽你的說法。
“我出門的時候發現他在觀察我。”你說道。
那維萊特沉默了一秒鐘“很明顯,他在關注你。”
“你形容用的太委婉了,是他在掂量我。”你用叉子在半空中勾了一下,滿不在乎地說,“你清楚的,我對別人的情緒很敏感。那個叫做赫伯特的想和我套近乎方便下手,在失敗之后并沒有輕舉妄動,而是選擇觀察我假如我是他的話,接下來我就要試探一下隔壁那個女人的實力了。”
“就算她有神之眼,那又如何呢不過她拒絕了我的示好與接近,是個防備心很重的人,下手的時候必須要迅速,而且要想一個不會被她所懷疑的理由。鄰居之間的互動不,當然不,我欺騙了她,她不會信任我的,但多次接近也許可以消減警惕心,所以”你打了個響指,“深夜對她出手。啊,抱歉,我忘記了第二步,這是第三步。但我想也差不多了,接下來他肯定還會再和我說說話、制造一點兒意外,來確定我的實力。”
“嗯真是個不錯的故事。”
“假如他真的對你這么做,”那維萊特的語氣重了一些,“拉蒂西亞,你必須警惕。不,我還是先通知逐影庭把他抓起來,另外再問問萊歐斯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搖了搖頭,還沒得及說什么,就看見在那維萊特身后的路上走過來一個高大的青年。他的視線落在了你的臉上,帶著一點疑惑和探究,霧霾藍的眼睛讓你想到剛出生的小狼的眼睛,特別是他頭兩側凌亂的頭發形成了狼耳朵一般模樣。
真神奇。
就和你哥艾爾海森那根格外活潑的呆毛一樣。
他的胸口上也有著一個狼頭圖案的金屬裝飾,腰間掛著一副特制手銬,再加上他意圖明確地朝你們走來的行為,你猜到了他的身份,禮節性地朝他笑了笑。
梅洛彼得堡的管理人下意識地對你點了點頭,隨后又往前走了兩步,在那維萊特身后道“我好像聽到了我的名字真抱歉打擾到你們的茶話會了,介意加個人嗎”
你道“請便。”
那維萊特側頭看著他在你倆之間的椅子上坐下“萊歐斯利,你來的正好。”
“嗯哼”萊歐斯利將一只手搭在桌面上,“說說看”
那維萊特看向了你“這件事是她發現的,還是讓她說吧對了,這位是拉蒂西亞小姐,一名來自須彌的作家,最近在楓丹取材。”
萊歐斯利露出一個笑容,你感覺這是他能做到的最沒有威脅力的笑容了。這位公爵先生看起來并不像傳聞中那么冷酷無情。
“我是萊歐斯利,”他用帶著笑意的聲音說道,“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
你客氣地說“你好。”
“所以,你們在討論的事情和我有關嗎”
“和你要同那維萊特說的那件事有關。”你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里頭濃郁的奶味幾乎蓋過了咖啡的苦味,讓你不太喜歡。你只顧著皺眉,沒看見萊歐斯利銳利的眼神,但多少感覺到了他的警戒。“別緊張,我不會讀心術,也沒在你的梅洛彼得堡放眼線,只是一個合理的推測。”
“希望你記得三個月前被判刑的一個殺人犯,叫做赫伯特。他是我申報的案件兇手,我也看見了他被梅洛彼得堡的看守壓走。然而令人疑惑的是,兩天前他出現在了我家隔壁,和我成為了鄰居。”
你咬了一口蛋糕,抬起眼眸看著他,暗紅色的眼眸當中一點青綠色格外平靜“請問你對此有什么頭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