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在巡軌船上時萊歐斯利該怎么迅速回到歐庇克萊歌劇院,那就不是你思考的范圍了。
不過說起來,這算是赫伯特的興奮點嗎在距離審判最近的地方殺人嗯,大概普通人也想不到他會在這種地方動手吧。極大程度地滿足了他的心理。
上船之后萊歐斯利一行人便失去了蹤影,整艘船上只剩下你們三人。船上負責介紹的美露莘是歐菲妮,你不需要她介紹,但是她粉粉的看起來非常好看,就多給了她兩顆糖,詢問起她見過的人來。
歐菲妮的接受程度良好,和你度過了一段還算愉快的時光,下船時赫伯特還在說“拉蒂西亞,你真是一位善良的淑女,如此關愛美露莘,想必和其他小動物也相處良好。”
你淡淡地說“美露莘不是小動物。”
你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要是被賽諾聽見這句話,他鐵定得倒倒耳朵里的水,再看看今天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升起的。
赫伯特為自己的話語道了歉,隨后便領著你沿著河邊悠閑地向前行走著。鞋子踩在潮濕的土地上,讓你想起來你在河邊發現的那具的尸體。
身后突然刮來一道勁風,你早有防備地彎腰蹲下,接著扭腰抬腿踹上赫伯特的后膝蓋。
他單手穩穩當當地接住了你踢過來的腿,拽著你的腳踝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扯,同時側讓身子,利落地把你扔在了地上。
你忍著痛迅速調整好姿勢在地面上翻滾,躲開了他接連三槍,抓住機會使用草元素力打在他身上。草元素跌進水里,形成草種子,呆呆地立在那兒,像個定時炸彈。
赫伯特閑散地邁步離開了水源“就只有這樣嗎拉蒂西亞小姐。”
他微笑著對你說“你的實力就只有這種程度了”
你咬著下唇“赫伯特先生,你想做什么”
“別露出那副表情了。”他摸了摸手里的槍,對準你道,“難道你認為這很好玩嗎”
你收起了自己的表情,慢慢地站起來“所以,你就只有這樣了嗎赫伯特先生,我以為你會給我表演一次獨特的戲劇,結果就這”
“我覺得我們本身就是一場無與倫比的戲劇啊。”赫伯特瞇起眼睛,手指緩慢扣下扳機,凝視著你因為恐懼而瞪大的雙眼,頗為愉悅地輕聲說道,“自以為將所有都掌握在手中的小說作者和陪著她演戲的兇手,嗯哼,多好看啊。”
你道“你這么認為”
定時炸彈轟然炸開,威力比普通的草種子要大不少,以至于它能夠波及遠離水面站在你面前的赫伯特,不過炸不傷你。
而這并不是重點。赫伯特只是被那突如其來的疼痛絆住了動作,在確定這疼痛并沒有對他造成具體的傷害后,他就一舍剛才的作風,雙手持槍瞄準移動了位置的你,迅速扣下扳機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他側后方沖過來,金屬拳套妥帖吻合地扣在結實的手臂上,隨著男人揮出的力道,帶起獵獵風聲,發揮出了它應有的實力。
出槍的子彈偏離軌道。你微微偏頭避開那發子彈,而開槍人在你眼前飛出去老長一段距離,隨后砸在地上,將潮濕柔軟的地面砸下去一個人形坑印,最后痙攣似的抽動了兩下。
你終于有時間拍拍身上打滾時沾上的草屑和灰塵。而萊歐斯利收起拳頭,朝著赫伯特走去,動作間拳套消失,露出綁著黑色繃帶的手臂。
“帶拉蒂西亞小姐到一邊去。”他對跟上來的看守吩咐,步子邁得很大,幾步走到正捏緊槍預備給他來上一槍子的赫伯特身邊,抬腳毫不客氣地對著他的手腕碾了下去,藍眼睛沉郁著,透露出一股子暴戾的氣息。“7465號犯人,準備好接受你擅自逃離梅洛彼得堡的處罰吧。哦,對了,順便再和你說個好消息,也許這次下去之后,不久你就能看到你的兩位同伴了。”
赫伯特搭著自己的胳膊,慘叫道“你啊”
你看著氣勢凌人的萊歐斯利,感嘆一聲,沒想到這次出來給你最大驚喜的不是赫伯特,而是公爵先生,嗯,說實話,你還沒見過他這樣的人呢。
你高興地記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