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皺緊眉頭不解的細細思索,但沒有想出來個所以然來,便在小太監的提醒下想起今日還要出宮辦的要事,只能匆匆將簪子和另一只手上的畫卷一起拿著去了宮外自己買的私宅。
他還記得昨日答應了孫若微要帶她去錦衣衛詔獄一趟,順便順藤摸瓜的將還在潛逃的刺客一網打盡。于是,只能將這郁悶和難過暫時埋在心底。
朱瞻基先從宮里去了自己在宮外的宅子,將猛虎圖和白玉芙蓉簪放在桌案上并囑咐不許下人觸碰后,便匆匆趕著去詔獄門口與孫若微赴約。
只是緊趕慢趕,在從府宅趕往錦衣衛詔獄的時候已經巳時過半,終究還是遲到了,剛到門口站定就見到了滿臉怒氣等著他的孫若微。
“黃大人,你們記得昨天我們約得是什么時間嗎”孫若微怒氣沖沖的瞪著眼前沒有時間觀念的黃大人。
“有事耽擱了。”
朱瞻基因為被胡善祥拒絕臉色不好看,見到孫若微這個大膽的女刺客還敢質問自己,更是黑著一張臉冷冷的丟下這句搪塞。
“有事有事你難道不會提前通知一聲嗎你知不知道我在這兒等了多長時間,整整兩個時辰,差點讓里面的錦衣衛出來把我當刺客給抓起來。”
不知道朱瞻基的身份,只以為眼前的這位黃大人是錦衣衛中的某位千戶,孫若微就更不會怕他。
雖然自己現如今有求于他,而且昨日這位黃大人問起自己是否有個妹妹時的試探之語都讓孫若微知道眼前這位黃大人深不可測,可她孫若微好歹也是經受過嚴格訓練的,這種時候該用什么樣的態度來對待這位黃大人,早已在心里演過數遍。
“呵,你這不是沒事兒么。”
對孫若微的質問朱瞻基不置可否,只冷冷的睨了她一眼。
“沒事兒”
孫若微剛想厲聲斥責對方,就見對面的黃大人臉色是真的不好看。
黑著一張臉,面上冷冰冰的,身上還隱隱的散發著嗜血的殺意,左手一直在腰間掛著的劍柄上不斷摩挲,與昨日約她在聽雨軒試探時的萬事盡在執掌之中的氣魄截然不同。
孫若微心里立刻就適可而止的拉響了警報。
這是怎么了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黃大人這是追查刺客不成被皇上斥責了”孫若微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哼。”朱瞻基冷笑一聲,輕蔑的看了孫若微一眼便扭過頭去。
猜錯了
孫若微微皺眉頭若有所思。
“那就是破財了”見黃大人不搭理,孫若微又提起另一個猜測。
“呵。”朱瞻基諷刺的呵了一聲,不置可否。
孫若微見狀,故作為難的搖了搖頭,唉聲嘆氣道“哎,既然不是因為權,也不是因為錢,那就是因為人了。”
說著孫若微扭頭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道“黃大人這幅殺氣騰騰,想殺人又不能的樣子,也不像是因為男人,那就只能是因為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