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個女人這么不識好歹,連黃大人這么英俊瀟灑、風度翩翩、前程似錦的俊秀公子都看不上啊”
孫若微臉上滿滿的都是為黃大人可惜的遺憾,心里的小人卻止不住的狂笑。
天啊太好笑了是哪個大美人敢拒絕這位黃大人哈哈哈哈
哈哈干得好
被猜中心思,朱瞻基頓時僵住,臉上對孫若微的嘲諷霎時消失不見,隨之浮現的是被猜中了心思的疑惑和羞惱。
“你怎么猜到的”羞惱之后朱瞻基又是滿臉的不敢置信。
“你們這些官場上的達官顯貴平日里都是一副不動于山,天塌了都一副不過如此的模樣。能讓你們這樣忍氣吞聲的也就權、錢和情了。”
“黃大人既然不是因為權和錢才這樣滿身怒氣,那當然就是因為人了”
邊說孫若微邊臉上裂開大大的笑意,一副分享一下讓我也開心開心的意思。
“你還想不想進去”
朱瞻基咬牙,不想和眼前這個連幸災樂禍的表情都掩蓋不住的女刺客泄露太多消息,指著錦衣衛詔獄緊閉的大門冷冷地威脅道。
“進,當然要進。”
孫若微的笑意僵在臉上,總算沒忘記自己想進詔獄是為了打探聶興他們幾人的下落,忙收斂了臉上的笑連連點頭。
朱瞻基幾步越過孫若微抬手敲響了詔獄的大門,又從開門的錦衣衛守衛那里取了一套衣服讓孫若微換上,才帶著人往關押犯人的牢獄走去。
趁著朱瞻基把人支走的工夫,孫若微大大方方的進了大牢。
朱瞻基走在前方,對孫若薇四下打量的目光視而不見,反而還向人一一介紹起來。
“這兩側的耳房里住的是每日當值的錦衣衛,無論是殺人如麻的江洋大盜還是謀逆造反的亂臣賊子皆由他們收押入獄。
朱瞻基淡淡的介紹完,見孫若薇對他的話置若罔聞,視線落在一個隱蔽而又帶著斑駁血跡的房間,帶著威嚇說道“這里面是刑拘室,問話上刑都在這里,里面的幾乎沒有人能受得住,再是硬骨頭的犯人到了這里都能撬開他的嘴。
兩人漸漸往詔獄深處走去,詔獄里的味道并不好聞,濃濃的血腥味和傷口未經處理散發的腐臭味時不時地鉆入鼻中,耳邊也傳來此起彼伏的悶哼和鞭子抽打在人皮肉之上的聲音,四周的柵欄上清晰可見的或鮮明或斑駁的血跡。
孫若微眼眶微紅,身體也在微微顫抖,顧不得身后黃大人看好戲似的目光,只視線不停地在牢中被關著的犯人身上逡巡,想要找到自己熟悉的聶興幾人。
忽的,孫若微的眼神在一個受過酷刑,此刻正奄奄一息的男人身上凝住。
是聶興
孫若微差點沒有因為見到聶興人還活著喜極而泣,總算還有一絲理智記得這里是錦衣衛詔獄,只蹲下身子看著受盡酷刑的聶興默默心痛。
聶興,我該怎么做才能就你們出去呢
朱瞻基故意答應孫若微的要求帶她進錦衣衛的詔獄,就是存著試探她的心思。如今,果不其然見孫若微一進詔獄就奔著前幾天刺王殺駕的刺客而來,便知道自己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