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里他心中就不暢快,太子殿下指腹一點點捏緊。
“別說孤今日來過。”
鑾杖抬著太子殿下離開,直到角落里那一抹異色消失后。
南殊才收回目光,扶著竹青的手回去。
太子殿下懲罰太子妃的消息在后宮傳的人盡皆知。連著之前從長樂宮離開的消息也瞞不住,被人查了出來。
殿下雖然沒有責罰長樂宮,但自從那日之后就再也沒有去過后宮。
東宮上下開始傳南殊失寵的消息。
長樂宮中倒是大門緊閉,南殊關起門來安心養胎。
倒是太宸殿的消息一日一日的傳過來。太子殿下近來只顧著處理公務,剛好北疆戰事吃緊,殿下連晚上都是在太宸殿睡的。
“殿下昨日還做夢,喊了殊主子的名字”劉進忠照例每日偷偷過來,稟報太子殿下每日所做所為。
說完之后又照例將懷中的信封拿出來,雙手遞了上前“殿下說如今殊主子不想見殿下,等哪日想見殿下了,殿下再來。”
劉進忠每日說完就走,也不多留。
南殊等人走后才將信封打開,今日太子殿下留的是一幅畫。
畫中的女子一眼看上去就是自己,畫的是她躺在烏篷船上酣睡。
太子殿下近來不是讓劉進忠傳信就是給她留畫,再不濟也會給她帶上一兩句話,留下個小禮物。
南殊從一開始的惴惴不安,到現在的習以為常。太子殿下這明顯知不知道如何是好,又舍不得不去理會她。
日日給她送個小玩意兒哄著。只等著哪一個她的火氣沒那么大了,太子殿下到時候這才過來。
“畫得可真像,一眼看上去就是主子。”孟秋在一邊嘆道“殿下可當真兒厲害,一看就是把主子放在心里。”
南殊看了孟秋一眼,面無表情的將畫合上,隨手放在了錦盒里。
盒中七七八八擺放著的都是殿下送來的小玩意兒,短短幾日已經裝滿了。
南殊不得不佩服太子殿下聰明。伸手不打笑臉人,再過幾日,縱然是有再大的火也不好發了。
而殿下此時不來,無非是不知道如何向她解釋。既舍不得放手,又做不出只要她一人的諾言。
她不急南殊指尖悠閑的敲擊著桌面。想到什么,又問“蘇良媛這幾日可還安分”
“主子放心。”竹青幾個點著頭“小福子每日都去看著,蘇良媛絕對離不開半步。”
南殊這才松了口氣。
蘇良媛知道的太多,若是她與太子妃聯手,她日子必然不會好過。
單單就殿下的寵愛也就罷了。最怕的是,太子妃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
太子妃伺候殿下多年一直沒有子嗣,若是有一日她知道她沒有孩子是因為殿下不讓
南殊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
知道這事的除了殿下之外只有蘇良媛,可若想要一個活人不開口,是這世上最難的。
“暫時壓著她,別讓她出院子門。”太子妃病了,這段時日沒人進的了廣陽宮。
可身子總有好的一日。
到那時候南殊閉上眼睛。
她想要蘇良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