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白的雙腳上赤裸裸的連羅襪都沒穿。巴巴的看著他直接就想下來,太子殿下落在她腳上的目光一沉,立即將她接住了。
掌心扣在她的膝彎,輕而易舉的就將她給攬入懷中“赤著腳下來做什么。”
南殊順勢坐在了他身上,太子殿下冒著雨從外趕來,肩頭還是濕漉漉的。
她掌心落在他肩上,察覺到后嚇了一跳“殿下怎么沒打傘”
太子殿下狠狠地將她涌入懷中,掌心一寸寸收緊著,甚至都舍不得松開。
他沒說話,但南殊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今日發生的事太多,先是蘇良媛無故身死,而殿下又與太子妃之間發生了齟齬。
殿下此時這樣,又剛從乾清宮中回來,斷然是陛下說了什么。
南殊本不想蹚這趟渾水,可偏偏兩件事她與她都有關。
想到臨走之前,陛下身邊那位公公的目光,南殊渾身發緊。
“殿下。”
她殿下抱在膝上,巴掌大的臉蛋仰起來,也才剛到殿下的頸脖。南殊的眼神怯生生的,一臉忐忑的問道“可是嬪妾給殿下帶來麻煩了。”
太子殿下抱了她許久,身上那股不安與怒意才漸漸地消退下去。挺見這話抬起頭看著她“為何這么問”
南殊被她抱在身上,面上的表情一五一十都在他眼底。她半點兒也不敢松懈。
“今日之事”她想到蘇良媛的慘狀,再聯想那根帶著血的銀簪。
至今想起來面上都能瞬間褪色“今日之事,好像就是沖著嬪妾來的。”
剛在榮華殿的時候殿下就說了相信她,南殊心中門清,殿下再寵愛她,也不會閉著眼睛不分黑白。
當時有證據在的情況下還能斬釘截鐵說相信她,只怕心中早就有了人選。
加上殿下從陛下那兒回來后人就不對勁。而殿下卻沒多問她一句關乎蘇良媛的事,這份猜測就已經是不離十。
“蘇蘇良媛當真兒不是嬪妾所殺,嬪妾不敢的。”南殊抱緊殿下,她自然不關心到底是誰動的手,可如今背后之人陷害自己,她也得在殿下面前賣賣慘才是。
“那根銀簪嬪妾也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那兒。”南殊白著臉,巴巴的往殿下的臉上看去。
“當時,當時白日里是蘇良媛是叫了嬪妾過去。”南殊就白日里與蘇良媛之間說的話挑挑揀揀的說了。
“只是嬪妾察覺到蘇良媛有些神神叨叨的。”南殊省去了不能說部分,想到什么咬了咬唇,目光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她一直對嬪妾說腹中孩子,還還一直說嬪妾是吃藥才有的。”這寫話的確是蘇良媛嘴里說出來的,南殊倒也沒說謊。
只是什么時候說出來的,如今就隨她說了。
她說完戰戰兢兢的抬起頭,目光往殿下那兒看去。而太子殿下的眼神也落在她的小腹之上。
總算是知曉陛下為何要殺死蘇良媛,這等辛秘之事本就不宜外傳,何況蘇良媛還與人泄露。
陛下殺她一為保密,唯恐皇室丑聞泄露。
二來,嫁禍南殊,為日后去母留子做好打算。
“嬪妾,嬪妾真的不是這樣的人,殿下您不要不信嬪妾”南殊裝作一臉急急忙忙解釋,而她越是如此,太子殿下越是心疼。
“你放心。”他心口陣陣泛著酸麻,滿眼憐惜“孤一直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