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就是寵小福子。”孟秋的聲音里含著笑“待會奴才再去。”
主子疼她們這些做奴才的,跟著主子這才有好日子過。
“瞧他應該很喜歡。”南殊喝了口茶后,又道“剩下的你們都分了。”
竹青高興地要命,在那兒一蹦三跳的,倒是出了門的小福子臉色微微的變了。
他摸著胸口里的櫻桃,面色千變萬化。他剛剛哪里是看櫻桃,分明是在看小主的手。
心口亂跳著,他一時只覺得自己有些可恥。
抬手在自己臉頰上扇了一巴掌,等著臉上的熱氣消退后,這才如珍寶似的捧著那一把櫻桃離開。
眼瞧著要入夏,天黑的比春日里要晚一些。
南殊正在用晚膳,太子殿下倒是回來了。長樂宮中無人匯報,南殊晚膳用了一半呢,瞧見殿下驚喜的手中的湯都忘了放下。
“殿下”南殊眨了眨眼,隨后趕忙起來。
她甚至都忘了行禮,踩著歡快的步子往殿下那兒迎去。太子殿下本都到了門口,瞧見她之后立即伸手將她給摟住“怎么這么急忙忙的。”
“嬪妾想殿下嘛。”南殊如往常那樣握住殿下的掌心撒嬌。
只是今日太子殿下臉色卻有些不同,他低頭看了南殊眼,隨后舉起拳頭干咳了一聲。
“孤帶了太醫過來給你看看身子。”
南殊這才急忙往他身后看去,果然看見個陌生的太醫跟在殿下身后。花白的頭發瞧著年歲有些大了,此時站在門口一臉的尷尬。
“殿,殿下”南殊看著那太醫,在看著身后劉進忠拼命憋笑的模樣。
一時之間只覺得燥熱的抬不起頭來。
“我,嬪妾。”南殊二話不說轉身就要往屋子里走,太子殿下眼疾手快,立馬勾住她的掌心。
“跑什么”太子殿下倒是坦坦蕩蕩,甚至眼角還帶著得意“不過是想孤了,這有什么丟人的。”
南殊沒跑成,還被按到了椅子上。太子殿下帶過來的太醫給她把著脈。
“主子這胎向平穩。”許久之后,那太醫才放下手“殿下放心,日后照著如此將養著,一切如舊便是。”
王庸看出,眼前這人必然極為受太子殿下的歡心。
孕中的脈象足可以瞧見,必然是一直用補藥好物細細將養著,何況,孕婦的心情好胎向自然穩。
眼前這姑娘不出意外,就是外頭傳聞的那位盛寵至極的殊貴嬪了。
有他這話太子殿下這才放心。王庸的醫術是數一數二的,不然不然也不會抽空讓將他從乾清宮中接出來,過來給南殊把脈。
南殊也跟著收回手。正松一口氣,就見殿下又問“既然胎向穩定,那可否影響同房”
“什么”太醫還未出聲,南殊一口氣沒抽出去,急忙咳嗽了幾聲。
太子殿下撩起眼眸略微好笑的看了她一眼,隨后滿臉自然的重復問了一遍。
“這”王庸盡量平靜的囑咐“只要不要過于激烈,姿勢注意些,并,并不影響。”
“多謝太醫。”劉進忠將太醫送走。
南殊眼睜睜的看著人離開,人還未動,就被殿下一把摟住了。
太子殿下站在她面前,滿臉平靜“你剛剛聽清了。”
“聽見什么”南殊悄悄挪動身子往后躲,還未動兩下就被太子殿下一把按住。
太子殿下挑了挑眉,不滿她裝傻。干脆利落的伸手將她打橫抱起。
大步往床塌邊走去“今晚好好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