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殊自打有孕之后口味就變了。殿下這回可謂是貼心的很,專門準備了一筐酸的,一筐甜的。
她嘗過之后出乎意料的倒是喜愛上那酸甜可口的,晌午已經讓人洗了一碟,南殊坐在那兒邊看戲折子邊吃了。
如今下午不到又忍不住的讓人洗了一碟吃起來。
小福子跪在地上回話,抬頭看著主子白嫩細膩的指尖手里拿著櫻桃,越發襯的那手指細白的如玉般。
他面色有些熱,撓了撓頭,忽然有些不敢看小主了“太太醫去過,說,說太子妃是心病,只怕是不好。”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小主自打有孕之后越發好看了許多。當然,不說說小主之前不美。
之前一樣的漂亮,在小福子心里,小主那張臉可謂是她見過最美的人。
宮中雖都是太監,但不少人暗地里說過,殊貴嬪才是這東宮容色第一。
小福子跟著主子身邊伺候不知道有多自豪。
可如今看著主子卻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話來,主子有孕之后,竟變得更加嬌媚。
甚至于連嗓音都與之前有了變化,說話嬌的像水,讓人不敢細看。
小福子面紅耳赤的低著頭,跪在地上耳垂都跟著紅了。
南殊坐在椅子上,小腹微微隆著,那晶瑩如雪的手指間還捏著一枚圓滾滾的櫻桃,聽到這話后眼睛眨了眨“殿下可去了。”
“殿下剛從乾清宮回來。”小福子搖了搖頭。
太子妃的身子每況愈下,殿下那兒如何不知只是太子殿下不肯去罷了。
“陛下身子最近不好,殿下也的確是繁忙。”南殊揉了揉眉心,手中的櫻桃吃著也沒了滋味,又原樣放了下來。
殿下是忙,陛下一病倒,朝中的風聲瞬間就變了。
朝臣們都開始動起了心思,殿下每日忙的夜深才歸。有時候甚至于南殊睡了殿下才回來歇息,天不亮人又走了。
這段時日別說是太子妃,就連她都沒見過殿下幾眼。
可再忙去太子妃那兒抽空看上一眼的功夫也不可能沒有。
“殿下不愿意去。”如今東宮中的大小事已經交給了榮側妃,太子妃雖沒被廢,但也差不了多少。
南殊這個時候也不好勸。
無論是太子妃被廢,還是榮側妃上位與她都無干系。她不過是個得寵的妃嬪,做好寵妃該做的事就行了。
小福子聽后知曉這事小主是不打算過問了,磕頭行禮立即就要出門。
“那奴才告退。”
只是人還未走,南殊就開口將他給叫住了,讓孟秋給他拿些櫻桃去。
“這,這奴才哪里敢”小福子嚇得聲音都結巴了。
這個時節,櫻桃可謂稀罕物,他一個太監哪里有這個膽子去碰
整個東宮只怕是小主這有。
“這,這是殿下給小主的,奴才哪里敢”小福子不敢接。
“拿著吧。”主子既發了話,孟秋立即就抓了滿滿一碟子送上去“我們都有,這是你的一份。”
殿下送來兩筐,主子愛吃那酸甜的,倒是那純甜可口的不肯碰。
倒是便宜了她們這些做奴才,跟著主子吃了這個新鮮物。
“奴”小福子捧著那把櫻桃站著不是,跪下又怕掉了,雙手都不敢用力。
“奴才謝謝主子。”
他雙手捧著櫻桃,抬起胳膊抹了把淚,小心翼翼的出了門。
只是人還沒走遠,背后就傳來說話聲“待會再給他拿一些,剛剛盯著櫻桃都挪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