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低聲道謝,然后一臉苦相的走了過去,似乎興致不太高的樣子。
我重新坐回了位置上,結果屁股還沒焐熱,身后就突然爆發出一聲震天響
“十代目”
聲音巨大無比。
我跟瑞希,還有內卷昴,以及剛剛落座的沢田綱吉四個人一起,都條件反射地舉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沢田綱吉捂了一下,最先反應過來什么,慌慌張張地一只腿跪在椅子上朝后看去
“獄、獄寺君”
聲音里充滿了驚疑和意外。
一道身影風風火火的沖到了我們面前。
這一次,不需要我們幾個轉頭,一個銀色頭發的男生就已經出現在了視野里。
男生有著一雙罕見的翡翠色眼睛,五官深邃精致,面部輪廓鋒銳,很明顯不是亞洲人的長相,更偏向于歐洲混血。
結合之前到處彌漫的傳聞,我幾乎是立刻便將眼前的陌生人給對上了號。
原來如此
是“轉學生”啊。
這位混血轉學生顯然是奔著沢田綱吉來的,喊完人以后便不客氣的側過身子往里面鉆,身手敏捷的避開我們的腿,擠到沢田綱吉旁邊的空位置坐下了。
這一下,排排坐的人變成了五個。
新加入進來的轉學生同學眉心始終緊緊地蹙著,陽光下偏向淺色的瞳仁里一片冷銳,幾乎整張臉都寫滿了“生人勿進”幾個大字,揣著手臂也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
最終還是沢田綱吉化解了這個局面,尷尬的報上兩個人的名字以后,干巴巴的對著我們笑了幾聲,然后也默默地縮回座位里不說話了。
一行人開始默不作聲地看大屏幕。
之前的薯片吃完了,我又掏出了新的一包,黃瓜味的,戳戳瑞希的手臂遞了過去。
然而瑞希低頭看了一眼,火速推拒了“不,我不吃。這個口味oo你還是自己解決吧。”
我只好把薯片收了回來,有點遺憾地應了一句“好哦。”
下方的場地上,
比賽還在繼續。
我一邊吃,一邊于無數個小人中精準捕捉到了山本武的身影,目光灼灼地落在上面,目不轉睛的看著。
山本武是擊球手。
球打出去以后,就開始跑壘,場館側面的記分牌上不斷地刷新著分數。
其中,有一個球他似乎打的時候力道沒有控制好,球慢悠悠地飛出去,對方的防守員撲過來,險些就把球接住了。
這樣擊球手可是會出局的。
我不自覺中坐直了身體,面色緊繃,手里捏著的薯片也吃不下去了。
不過還好那個防守的人沒有接住球,山本武成功的跑到三壘的壘包處站好,下一個擊球手補上了他的位置。
“”
我松了口氣,又靠回了椅背上,一口把薯片咬掉了一半,再次嚼了起來。
大屏幕上,剛好轉播到了山本武的特寫。
輪廓分明的側臉對著觀眾席,劍眉下的眼睛全神貫注的盯緊前方的某個位置,額角淌下了一滴汗珠。
很認真,也很帥氣。
是我的男朋友。
我不禁微微揚起嘴角,與有榮焉的挺直了后背。
根本移不開眼睛。
不遠不近的位置傳來了一聲“嘁”聲,銀發的轉學生同學用略微沙啞的嗓音不怎么友好地評價道
“太遜了,這個棒球笨蛋。”
我
我唰的一下把頭扭過去,犀利的目光越過瑞希內卷昴跟沢田綱吉三個人,精準的投射在了這位據說名叫獄寺隼人的混血同學身上,當即擰起了眉。
我“才不遜呢taki醬明明超帥的好不好”
“ta什么”
獄寺隼人打了個磕巴,沒能成功的復述一遍我對男朋友的專屬昵稱,反而像是被膩歪到了似的小小打了個激靈,不客氣地反唇相譏“難道不是事實嗎剛剛那一球明顯是他失誤了吧,照這么下去馬上就會被淘汰出局,簡直遜斃了。”
“獄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