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戰火即將升級,沢田綱吉連忙擋在我們兩人之間做起了撲救員,語氣中也略有些不贊同地表示“不要這么說山本啊,他代表的可是并中,現在我們應該一起給他加油打氣才對怎么能內訌呢”
“就是就是”
一旁知曉我跟山本武關系的瑞希立馬幫腔,統一戰線的和我一起飛了眼刀過去,同樣很大膽地說道“而且獄寺君跟山本君還是一個班的吧這種時候更應該好好給他加油不是嗎難道你不希望他贏”
我跟著大聲“就是就是”
唯一沒有加入我們戰局的只有內卷昴,他咬著水壺里的吸管,專注地望著前方的大屏幕,似乎已經完全沉迷了進去,沒有聽我們在說什么。
獄寺隼人嘖了一聲,倒是沒有堅持,很快服下軟來。
不過他停頓了幾秒鐘,還是不甘心地轉身和旁邊的人說道“十代目,這家伙的比賽根本
就沒什么可看的。輸贏一時半會也分不出來,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沢田綱吉弱弱地“可是里包恩說一定得看到最后才行”
“啊,你們看。”
安靜看比賽的內卷昴突然開口,指著正前方的大屏幕,發現了華點“山本同學從剛才起就似乎一直在找什么的樣子,難道是在看你的位置嗎,多田野同學”
嗯
我一愣,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鏡頭里給到的擊球手畫面一角,剛好帶到了山本武。
如同內卷昴所說的那樣,他躲在壘包的后面,頭微微仰起,朝兩邊擺動,似乎在快速地掠過周圍的看臺。
隨后球被擊了出去,他目光一凝,再度開始跑壘。
難道真的是在找我么
我有些不太確定。
不過想了想,我也沒有猶豫。
趁著他跟擊球手換位的時候,我當機立斷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也不管場上離得那么遠能不能聽到,一只手摘下帽子搖晃著,氣沉丹田大聲朝他喊道
“taki醬加油”
“你可以的”
跟獄寺隼人比起來,我的聲音也不小。
幾乎是剛喊出一個音節,四周以我圍圓心,差不多半徑一十米的人全部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紛紛朝我投來異樣的眼神。
我視若無睹,目光落在場中央的黑發少年身上,蹦蹦跳跳的把手里的帽子舞的更歡快了一點。
試圖吸引他的注意力。
然后,大屏幕里。
就像是我的聲音真的傳遞到賽場上了一樣,鏡頭里剛剛準備發球的山本突然間微微愣了一下,緊接著察覺到什么般扭頭朝我所在的看臺望來。
他一扭頭,攝像機就捕捉不到他的正臉了,只留下一個背影對著觀眾們。
離得這么遠,我也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他的的確確是面朝著我的方向。
因此我又揮了揮帽子,不管他能不能看得到,毫不吝嗇地對著遠處小人般的身影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做完這一切后,我自覺任務已經完成了。
于是啪嘰一下又坐了回去。
扭頭,對上瑞希復雜的目光。
我歪了歪頭,不解地問“怎么啦”
給男朋友加個油而已,為什么都一副我好厲害的表情。
就連獄寺隼人都捂著耳朵,一臉被我震聾了的無語表情。
我還沒嫌棄他呢
沢田綱吉抽了抽嘴角“沒什么,就是覺得多田野同學好像跟我想象中的樣子,不太一樣。”
他的臉上很快露出了“也太厲害了吧”、以及“這么被人圍觀真的好丟人”的混合表情,一時間十分復雜。
而瑞希則深有所感地嘆了一口氣,放下手風輕云淡地說“oo一直都是這樣的人,我已經習慣了。”
我“”
本作者冰糖絲瓜提醒您家教男友是山本武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倒是內卷昴一臉已經看穿一切的表情,十分平靜地收回了捂耳朵的手,微笑著看著場上“這招,說不定真的有用呢。”
“”
一瞬間,不管是信與不信,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前方的大屏幕看去。
只見山本武開始發球。
小小的一個白球,還沒有我吃過的包子大,拋起,又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