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敲定一個特定的時間才行。
生日。已經太晚了。
節日的話,七夕也已經過去了。
說到這個,那離得最近的果然還是圣誕節了吧。
又或者是新年
啊
這么想象的話,好像最快也要等兩個月呢。
不知道oo會不會喜歡
這么想著,
,
交換便當的日子到了。
午后的天臺上,山本武帶著腦子里用時兩晚準備好的最新的送禮日期,準備提交給女朋友,讓對方來核定一下是否通過。
結果因為被老師臨時叫去幫忙搬了下飲水機,晚到了五分鐘。
推開天臺門的時候,淺栗色頭發的少女已經跟其他兩個人對坐對的相談甚歡了。
山本武
山本武頓了頓,喊出了那兩個人的名字“阿綱,獄寺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啊,山本”不知為何一頭冷汗的沢田綱吉率先揚起手臂和他打了招呼,語氣聽上去莫名有些迫不及待。
“我跟獄寺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吃午飯的,沒想到這里是你跟多田野同學的秘密地點真、真的很抱歉,我們這就離開”
沢田綱吉說著,就拉著一旁的獄寺隼人腳底抹油的跑掉了。
看速度,活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山本武莫名其妙地目送他們遠去,拿著還溫乎的便當盒走到多田野桃萌的身邊,結果發現她比自己還要莫名其妙。
多田野桃萌“他們跑什么我看起來很嚇人嘛”
山本武忍俊不禁,笑著拉她坐下“當然不是,可能阿綱他們是有什么事吧,別放在心上。”
多田野桃萌哦了一聲。
她的疑惑寫在臉上,不過沒維持兩秒鐘就消失不見了。
山本武低頭,認真地解開便當盒外面的布,一邊動手,一邊狀似漫不經心的隨口說道“你剛剛跟他們在聊什么看上去很開心的樣子介意講給我聽嗎”
“嗯當然不介意啦。”
多田野桃萌探著頭好奇地打量他手里還沒開蓋的便當盒,聞言不假思索“我就是跟他們閑聊了幾句嘛,問他們那個afia游戲的事情啊對了。”
她突然想起來,“我還夸了沢田同學一句,說他的睫毛很長、眼睛也很大這在男生里真的很少見欸”
山本武“”
準備打開便當盒蓋子的手突兀的停了下來。
多田野桃萌等了半天沒等到蓋子打開,干脆自己上手想把便當盒拿過來,結果卻被他手臂一抬躲開了。
多田野桃萌
手撲了個空,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的。
臉頰逐漸鼓了起來。
“啊,rry,條件反射。”
山本武回過神來,歉意地朝她笑了一下,將便當盒的蓋子打開,把便當遞到了她手上。
“什么嘛我還以為taki醬突然反悔了,覺得自己的東西不能見人所以不給我吃了呢。”
多田野桃萌嘀嘀咕咕,乖巧地把飯盒放到了腿中間,穩穩擺好。
山本武的目光落在天臺的大門處。
停頓了一會兒,又轉回了她的身上。
身旁的女孩低下頭,只能看到一個蓬松的淺栗色發頂。
她認真地開始品嘗他做的東西,沒空抬頭看他。
因此,也就沒有發現他笑容斂去的臉。
雖然沒有笑容,但聲音里卻一如既往摻雜著清朗的溫和。
“怎么可能。”
山本武靜靜地注視著她,語氣舒緩而又平靜,似乎跟從前一樣,帶著點不明顯的笑意“這可是我的自信之作啊,不知道符不符合oo的口味。”
“你嘗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