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欸。”
“是吧。而且a班跟b班隔得又不遠,在不在一個班也不影響什么啦。對我來說無所謂的。”
“oo真是有時候很羨慕你的這份瀟灑啊。”
“不用羨慕我,你也可以做到的啦。加油哦瑞希醬”
感慨完畢,學業還是要繼續。
開學以后沒多久,就發生了一件大事。
首先是風紀委員會的人輪流遭到外校的人挑釁式襲擊,隨后這個范圍逐漸擴大,就連非風紀委的普通學生也受到了影響,不少人都被以相當殘忍的手段給拔下了牙齒,如今全部都在醫院里面住院。
對于這個不大的小鎮來說,這種事足以成為整個并盛町的報道頭刊。一連好幾天,“風紀委得罪了人害得我們全都被報復了”的小話傳遍了學校。幾乎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生怕下一個被外校殘忍報復的人就是自己。一時間連社團活動都被迫停止了。
棒球部的訓練往往比其他的社團要久一些。社活暫停以后,我每天下午三點就可以跟男朋友一起回家。不過他的表情卻似乎有些凝重,在某次將我送到家門口的路上,還特意囑咐我最近不要在外面停留。
我“好的。”
然后我說“那taki醬也是哦。相比起我來,還是更應該擔心自己。”
畢竟現在還沒有聽說過攻擊女孩子的案例嘛。
所有的受害者都是男生。而且報復的方式都與互毆有關。
想到這里,我不禁皺起眉,拉過他的手臂捏了捏肌肉。
他任由我拉住,微微一挑眉,說“怎么了oo”
我“擔心你會打不過那些人。萬一遇到了怎么辦”
然后他笑了。
“不會的,你放心吧。”他說,像一只充滿力量的大型動物一樣,溫順地向我展示自己看上去還蠻有攻擊性的手臂線條,“真遇到那種事,打不過的話,還可以跑嘛。”
“嗯,你說得對。”我點點頭,拍拍他的手臂,“那記得跑快一點啊。可別被那些人給追上了。”
“好。”他笑道,“我答應你。”
結果說完這話沒幾天之后,山本武也被攻擊了,緊接著就消失了。
我
什么情況。
現在的學生還開始搞起人體監禁了么
我震撼不已,與此同時迅速報警。
警察署那邊倒是很快立案了,只不過暫時被定性為一場未成年人之間的惡性斗毆。而且礙于云雀學長的面子,他們暫時還不敢有動作。
而也是這個時候我才知道,云雀學長其實也失蹤了。
我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有人可以來解惑一下么
帶著滿腦子的疑問與擔憂,差不多又過了一天左右的時間,當天晚上九點多鐘,傷痕累累的山本武出現在了我家樓下,通過用小石子丟窗戶的方式,將我引了出去。
我連忙找借口說要去便利店里買筆芯,匆匆忙忙從家里跑出來,路過十字路口的時候被他一把拉進了陰影里。
我嚇一跳,差點直接給他一拳,不過好在立馬察覺到熟悉的懷抱,便又放松了身體,謹慎地開始摸他的手臂。
“怎么回事,你是去跟那些人打架了么”我一邊說一邊找尋他身上的傷口,在手腕處發現了一截很明顯的繃帶,也不和我說一聲就走掉了heihei你手怎么啦8”
我一驚,連忙將他的手扯到光亮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