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飛快地跑回房內,動作熟練地鉆到了燕辭川的懷中,感受著體內漸漸充盈的靈力,她又連忙跑回院外,繼續施展催生訣。
往復幾次,就連燕辭川都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他的神識緩緩蔓延至院外,便見凌清吟正面色蒼白地對著院外的靈草施展著催生訣。
往日荒涼破敗的小院此刻已然煥然一新,院外種滿了靈草,翠色環繞,院內亦是種上了幾種蔬菜,一派的生機盎然。
燕辭川沉默地感受著小院的變化,便覺懷中一軟,那股熟悉的靈果清香涌入他的鼻翼,小傻子又莽撞地鉆入了他的懷中,纖細的胳膊緊緊地抱著他的腰肢。
她靜靜地窩在他的懷中,半晌,她卻是扣了扣他腰間的鱗片,小聲道,“為了將你藏起來我可是拼了命地賺錢,以后你醒了可得好好報答我,你最起碼要給我一萬靈石”
凌清吟想了想,又連忙改口,“不對,十萬靈石才行你的命可值錢了”
往日她就是整日給人治病都沒這么累
許是冒然用了太多靈力,她現在只覺得經脈都快要裂開,一陣陣的刺痛,她揉了揉額頭,深深地舒了口氣。
燕辭川感受到她聲音中掩飾不住的疲憊,想到她先前捧著幾個燒餅舍不得吃的模樣,他的思緒一頓。
似是有無數羽毛輕輕地掃過他的胸膛,心底有些說不出的,陌生的滋味。
燕辭川沉默了片刻,他只繼續逼出血肉內殘留的雷光,劇痛襲來,他卻像是察覺不到般,蒼白的面容沒有絲毫的變化。
凌清吟在房內休息了大半個時辰,她方才不情不愿地爬起身,準備繼續去催生靈草。
卻見粉桃已經來了小院,她正提著個木桶給那些靈草澆灌,見著凌清吟,她的面上飛快地露出了個殷勤的笑容,她連聲恭維道,“大小姐您看,這些草可真神奇,昨天才種下去呢,今天就發芽了”
“大小姐果真是貴人天降,福運連綿”
凌清吟,“”
她神色古怪地看了粉桃一眼,她明明前幾日還聽到粉桃在背地里罵她是掃把星,克死了親娘還把自己給弄傻了,天生的倒霉玩意這粉桃變臉可真夠快的。
凌清吟走近了兩步,便覺一股臭味襲來,她當即皺起了眉頭,“這是什么”
粉桃聞言連忙解釋道,“大小姐您可別誤會,這是笸籮豬的糞便,能讓靈草長的快些的肥料,您別嫌它惡心,這還是奴婢特地去找飼獸師買來的”
“要不是奴婢和飼獸師熟悉還買不到呢”
凌清吟沉默了片刻,她連忙退后了幾步,躲回了小院之中,不管粉桃怎么說,糞便就是糞便,哪怕說出花來也是大糞
她跑回燕辭川身側,連忙闔上窗子隔絕外面的氣味,方才覺得鼻子舒服了些。
她又聚氣修煉了片刻,卻聽外面傳來粉桃有些詫異地聲音,“小少爺,您怎么來這里了”
凌清吟皺了皺眉頭,她微微推開房門,只見粉桃戰戰兢兢地縮在一旁,幾個衣著華貴的年輕男修停留在小院前,為首的男修一襲錦袍,頭帶玉冠,面容尚且算得上清秀,然而他滿臉皆是跋扈與掩飾不住的惡意,使得那張臉看起來有些說不出的猙獰扭曲。
卻是凌玖玖的親弟弟,凌晨。
他身后幾人亦是滿臉的幸災樂禍,看著便不是什么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