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只著一身素衣,卻襯得她身形單薄纖巧,腰肢細細的一把,盈盈一握。
她的皮膚極白,唇色卻是殷紅,一眼望去便是滿目濃烈的熾熱,她的眉眼張揚放肆,有股不顧人死活,灼人心神的貌美。
隨著她的到來,破舊的小院好似都詩意了起來,眾人眼底閃過絲驚艷。
凌晨瞇了瞇眼睛,神色陰沉道,“凌清吟,你到底對我姐做了什么”
凌清吟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個傻子,“關我什么事。”
凌晨面色越發的難看,他上前兩步,厲聲呵斥道,“那你說我姐為什么哭,我姐這段時間就接觸了你除了你還能有誰”
他本不愿再與一個傻子計較,偏偏她給臉不要臉,竟還敢欺負他姐
其他幾個男修亦是附和道,“是啊,你就是嫉妒她,你也不能欺負人家吧你妹妹她人多好啊”
凌清吟看著幾乎戳到她臉上的那只手,她挑了挑眉,有些莫名其妙,“你在狗叫什么我建議你去找醫修看看腦子。”
她怎么知道凌玖玖為什么哭,她又不是什么神算子,能掐會算,她怎么知道
凌晨一愣,似是沒想到凌清吟竟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罵他,他的面色有些難看,混濁的眸子直勾勾地看向凌清吟,他勾著嘴角嗤笑了聲,眼底飛快地閃過絲殺意,“你現在還挺囂張”
“你不會真以為嫁給了燕辭川你就飛上枝頭了吧他現在已經變成了這個半死不活的樣子,我告訴你,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你早晚要跪下來求我”
“要不是我姐將這個機會讓給你,你這輩子都不配進朝圣山”
話落,他尤不解氣,抬腳便向著身旁的嫩芽碾去,“我讓你種草,我讓你種”
原本神色淡定的凌清吟見狀也有些急了,他可以罵她,卻不能踩她的靈草,這可都是錢
往日凌清吟看戲折子和那些小說時,最愛的便是主角扮豬吃老虎那套,然而她慢慢發現,一味的藏拙只會讓人騎到頭上欺負。
更何況她從來就不是能忍得住的性子,她向來奉行有仇當場報,有冤立刻巴掌還回去,以往這個煞筆可沒少欺負原主
若不是他將原主推下山坡滾到河邊,她可能也不會與亓官肆相遇,也就沒有后來的這些糟心事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凌清吟亦是怒上心頭,她的視線在周圍飛快地掃了圈,隨即,她的目光一頓,在粉桃滿臉的詫異驚慌中,她猛地提起身旁的木桶,直接向著凌晨潑了過去
隨著嘩啦一陣水聲,凌晨動作一滯,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凌清吟,眼睛驟然睜大。
什么味道
凌晨一愣,他呆呆地看著自己胳膊上暗黃色的濁物,夾雜著幾片枯萎的菜葉,只覺一股說不出的惡臭涌入鼻翼,“這是什么”
他的目光掃過凌清吟身后的木桶,待他意識到那是什么時候,他的臉色瞬間鐵青,忍不住干嘔出聲。
“你這個賤人,你竟敢拿我要殺了你嘔”
那群隨他同來的修士更是連忙退避三舍,像是群鴨子似尖叫個不停,他們捂住鼻子,“是屎凌哥,是屎啊,屎噴你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