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國內市場,放棄他手里現今經營的一切。
沈應淮從書房出來,沈兆書在客廳等著。
他風塵仆仆飛回來,一下飛機就聽說父親喊沈應淮單獨談話,他等在外面,算著他們聊了足足二十分鐘。
沈兆書向來最擅長表面功夫,粉飾太平,他的紳士風度讓他始終保持一個平和的態度。
他試圖從沈應淮這里得知他和父親談話的內容。
他認為父親應當不會和他說繼承權的事,多半是國內那邊的發展,可沈兆書又有隱約的擔憂,擔憂事情最后會脫出他的掌控。
他在飛機上就開始后悔他貿然去找了沈應淮的小女朋友。
沈應淮心思深不可測,他真正在想什么誰都沒辦法知道,如果說那個女孩子無法引起大的風浪,那他這一舉動反而會激發出沈應淮真正的野心。
他只是在賭,他這個弟弟,病是不是真的已經好完全了。
拿捏一個瘋子要簡單的多。
并且,一個瘋子也不配成為家族繼承人。
沈應淮沒有對沈兆書透露半點,有關父親說的那些話。
于是沈兆書開始說起其它的事。
“馬上又要除夕了,你今年生日,要留在意大利嗎”
沈兆書提起他過生日,倒像是兄長在關懷于他,掛念著他的生日。
不過,雙方都心知肚明。
沈應淮“中國才過除夕。”
這話的意思是,他當然要回國。
沈兆書笑了笑“我年后應該會舉辦訂婚儀式,到時候你記得來參加。”
他和云家小姐的訂婚儀式,不出意外,會在除夕之后舉行。
他已經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父親。
父親對他的選擇表示贊同,并且對他說,到時候回意大利再辦一場訂婚禮。
他要親自參加。
沈應淮對他說他的訂婚對象沒有興趣,他今天還有一場會議,和幾個決策的敲定,他沒有多余的時間和他在這里閑聊。
沈應淮很快投入到工作狀態。
他一直記著昨天聊天的時候,檀溪的狀態不好。
沈應淮想,她或許是考前焦慮。
檀溪本質很單純,她要做的事就太容易放心上掛著,馬上到考試時間,她狀態不好是很自然的事。
沈應淮的心卻總隱隱提著。
盡管他也說不上來。
現在這個時間,國內已經是深夜,沈應淮點開和檀溪的聊天框,他字已經打了出來,沒發送出去,又全部刪
掉。
不打擾她休息了。
免得她考試焦慮加重。
十二月中旬,進入冬季的云州也正式進入了一年中的雨季。
檀溪總算結束了她的考試。
初試只能算開始,后面還有很多的挑戰在等著她,不過準備了這么久終于能夠放松一下,檀溪還是不想把自己逼得太緊。
她起碼這兩天是可以放輕松。
檀溪一般放松的方式就是追劇看綜藝,畢竟這是最省錢的,看劇的時候能暫時隔離一下外界的煩惱,綜藝也是,起碼還能逗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