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結束考試的檀溪笑不出來。
不是因為考試。
考試她自我感覺發揮還可以,和平常的分數差不多,沒有超常發揮也沒有失誤。
這已經萬幸。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段時間她腦子有多亂。
她甚至沒有回沈應淮的房子里睡覺。
她這幾天都住在宿舍。
檀溪知道無論發生什么,目前對她來說考試都是第一位的,所以她暫時把其它的事情往后挪,把考試看得最重。
她如果住在那個房子里,她會一心二用。
當她坐在沙發上,她會想起沈先生坐在這路陪她看電視,在書房學習,想到他總是在旁邊工作,回到臥室也是,臥室里全是他的痕跡和味道。
甚至是在院子的花園里看著那些花,也會心思飄遠。
她在以往一件又一件事的細節里,尋找沈應淮愛她的證據。
他說過,他或許已經給了她全部的愛,這一點檀溪沒有懷疑,沈先生那樣的人他不屑于說謊,可說到底檀溪不了解他的過往,又怎么會知道,他全部的愛到底有多少。
晚上同在本市的齊寧約她出來吃飯,慶祝她考試順利結束,問她接下來這段時間打不打算出去旅游。
檀溪談戀愛的事,幾個室友都知道,大家好奇也沒有八卦太多,畢竟界限感這種東西,各自之間都有,檀溪不愿意說,她們也就不多問。
只不過檀溪備考這段時間似乎和他都是異地。
“我沒想過。”檀溪回答。
旅游這個選項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不是她不喜歡出去玩,而是曾經它作為一項奢侈項目,檀溪并沒有花太多腦細胞在上面。
她沒有想過,當然也就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沒有特別想看的景色。
齊寧要了兩瓶啤酒,冰箱里拿出來冰冰涼的,這接近零度的天氣,一口喝下去從喉嚨涼到胃。
齊寧說,她有件事,其實從來沒和檀溪說過。
大一那陣,她不是談過一個男朋友,身高才170,當時她還糾結了挺久要不要和他在一起,但他追得很有誠心,齊寧就答應了。
在一起不到兩個月就分手了。
當時齊寧回來哭了兩三天,嘉嘉她們問她,她死活不肯說分手原因。
現在眼看大家都分開了,齊寧也感慨,當時那些事,都算不上什么事了。
當初那個男生不是因為喜歡她才追她,他其實是想接近檀溪,才從她的室友下手,那時候他經常說給她同寢的人帶吃的,還都會特地問一句,檀溪吃了沒有。
正在熱戀期的齊寧沒有想太多,她只當做他體貼。
后來想想,才發現有那么多的蛛絲馬跡。
齊寧知道之后馬上就分手了,哪怕他說他已經不喜歡檀溪,喜歡的是她,齊寧也沒有絲毫猶豫。
這樣的欺騙太惡心。
至于她為什么沒有告訴檀溪她們,一是這件事非常傷她的自尊心,她不愿意多提起來讓自己更難過,二是因為,不想因為這件事讓室友之間有隔閡。
“我記得他送給我一個小兔子的掛墜,說是他從廟里求的,我當時還問他為什么送兔子,怎么不送小老虎,明明我屬虎啊。”
原來是因為屬兔的那個人不是她。
齊寧現在再提這件事,不會有多少難過,所以才能在檀溪面前跟她說出來。
“你那時候和鐘柯關系還挺好,他就擱我面前說鐘柯這個人不行。”
齊寧笑,覺得挺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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