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在叫他。
“你的體檢已經確認過。”
對著舒白秋,傅斯岸以醫生的沉靜口吻,再清晰不過地告訴他
“你沒有這種能力。”
昨天在傅
斯岸處理那些消息時,也曾有屬下試探著詢問boss。
需要給小舒先生安排一下更細致的相關檢查嗎
不。
沒有一秒耽擱,這提議直接被傅斯岸拒絕了。
男人斬釘截鐵。
“他不需要,也不會有這種能力。”
傅斯岸已經確認過,舒白秋對翡石并不過敏。他的手不敢碰東西,也只是心因性排斥,是過往遭遇留下的陰影。
這就足夠了。
現在對著舒白秋,傅斯岸同樣說得直白明確。
“你沒有這種能力,也不需要去賭石。”
少年的眸光動了動,似乎聽進去了這些聲音。
但舒白秋的面色已經沒有恢復緩和,他的唇也顯得干得有些厲害,看起來很需要被潤澤。
沉默了片刻,少年終于啟唇。
“先生既然買了翡石,應該知道它們的昂貴。”
舒白秋面露惝恍,聲音都輕得宛若霏煙。
好似隨風而散。
“為什么還要這樣維護我呢”
即使早清楚這件事瞞不過舒白秋,但少年的反應,依然出乎了旁人預料。
舒白秋沒有劫后余生的驚喜、后怕、起伏波瀾。
他的嗓音反而很低平。
只有語氣中隱隱透出的淡淡疲憊,聽得令人心驚。
舒白秋說“您沒有理由,做這樣賠本的買賣。”
他甚至不懂。
自己為什么沒有被利用。
傅斯岸也清楚。
自己需要給出解釋。
不管是拒絕相信傳聞,還是今天的公開澄清。
都顯而易見地會有高昂的利潤成本。
傅斯岸既然是個商人,涉獵生意,這些舉動就必然會顯得很不合理。
這其中牽扯的利潤太大,不是幾句話能輕易揭過不提。
所以傅斯岸也開了口。
“因為我有我自己的目的。”
舒白秋點了點頭。
他的嗓音反而恢復了些平穩“那您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嗎”
傅斯岸卻直接道“不需要。”
他看著舒白秋的眼睛,目無旁視,沉磁的聲線平穩而篤定。
“我說過,我對玉石沒興趣。”
男人道“我只對你有興趣。”
“”
聞聲,舒白秋明顯地愣住了。
少年蒼白漂亮的臉上,也終于從如同死水般的平靜疲倦,顯露出了一抹詫異的生動。
而傅斯岸的話仍未終止。
如果不是為給舒白秋一個解釋,他不會現在挑明。
但既然解釋,傅斯岸便說得清楚。沒給人任何一點誤會的可能。
“我喜歡你。”
“所以會維護你,不想你受任何傷害。”
“”
舒白秋依然沒能反應,陷在怔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