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上衫森精疲力竭,身上還有網球打出來的紅痕,模樣相當凄慘。
做完舒緩肌肉的按摩,日向空拿上兩人的東西,向沉浸在訓練中的日吉若打了個招呼“日吉前輩,我們就先走啦。”
日吉若抽空回頭看,就見小小一個的日向空身上背了兩個網球包,身上還掛了一個比他高半個頭的人形掛件。
真人形掛件本人也覺得不好意思,但身上實在沒有力氣,沒有日向空的支撐他連站都站不起來。
在日吉若的注視下,上衫森感覺到了臉上蒸騰起來的熱意。
他不經懷疑,網球真是什么了不得的運動,打網球的人體質似乎都超乎尋常的好。自己這樣絕對是正常人的水準,這兩個會不會有點太超過了
果然還是打網球的時間不夠久,見識太少了嗎
棕發少年走向兩人,邊收拾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邊說“我送你們回去吧。”
即使日向空表現得再輕松,但這張臉加上這個身材,怎么看怎么不放心,或者說于心不忍。
本來就夠矮了,再壓幾下就真的長不高了。
日吉若的語氣很堅決,動作也很快。日向空其實想說自己可以,但看前輩的架勢,便也就接受了他的好意。
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和玫瑰叢中的小仙說了會兒話,就去寫作業了。
小仙大概很喜歡院子里的玫瑰,自己在花叢深處搭了一個窩,每天晚上都會在那里睡覺。
日向空對此沒什么意見,囑咐了小仙小心不要被外面路過的人發現,就沒再管它了。
所有的比賽都安排在下午,早上的時間還是正常訓練。
日向空走在冰帝校園內,閉上眼睛吸一口早上的空氣,混雜著青草、鮮花和樹木的清新味道進入鼻腔,濕潤潤的,都可以想象它們帶著露珠的樣子,身心都愉悅了。
繼續往前走,轉彎的時候發現綠化帶中的大樹后倒了一個人。
日向空
再定睛一看,那頭熟悉的橘紅色小卷毛,不是慈郎前輩又是誰。
根據胸膛不明顯的起伏和前輩一貫的作風可以判斷,對方只是睡著了,并沒有發生性質惡劣的校園兇殺案什么的。
慈郎在睡夢中感覺鼻子癢癢的,揉了好幾次都不管用,再加上一直有人在他耳邊說話,嗡嗡嗡的吵得很,只得不情不愿地睜開眼。
只見戴著木葉護額的白瞳后輩蹲在旁邊,拿著一根狗尾巴草的手正在快速往回收,意圖消滅罪證。
“什么嘛,是空醬啊,我還以為是跡部他們”慈郎嘟囔,翻個身打算繼續睡。
所以前輩你也知道,等會兒不見人小景尼醬會來找是吧
日向空“前輩,早訓馬上就要開始了,再不走會遲到的哦。”
慈郎“呼呼”
日向空湊近加大音量“慈郎前輩”
小綿羊哼哼兩下捂耳朵,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三秒之后,他的手沒有力氣似的往下滑,從他重新變得平緩規律的呼吸來看,應該是又睡著了。
日向空圍著熟睡的小綿羊轉了一圈,重新蹲下,兩手托著腮哇是真的誒居然真的有人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入睡,還睡得這么香
眼睛亮得仿佛要冒出星星。
慈郎前輩果然不可小覷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日向空伸手去搖芥川慈郎的胳膊,“前輩,前輩快醒醒,我們還要去訓練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