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慈郎皺了皺眉頭,右手一抽一攬,將日向空帶進了懷中,還無意識的蹭了蹭,就這樣靠著不動了。
日向空懵了一瞬,腦子里緩緩跳出一個認知他這是被慈郎前輩當作抱枕了嗎
不過這樣還挺暖和,伴著輕微的呼嚕聲,日向空覺得自己的眼皮變得好沉重。
另一邊,跡部走進網球場,慣例搜尋某個經常遲到、極不省心的部員,果然沒有在人群中發現他的身影。
太陽穴不受控制地突突幾下“啊嗯,你們先開始訓練,我去把慈郎找回來。”
這次一定要讓慈郎那個不華麗的家伙過來訓練
忍足侑士瞥了眼普通成員訓練的球場,用帶有獨特韻律的關西腔說“聽你的那位小粉絲說,空醬今天也沒有來訓練,還真是稀奇呢。”
這個小粉絲指的自然是上杉森。
跡部腳下的動作一頓,小空不是懶散的人,每次部活都很準時,從不會遲到。
那現在既沒有給自己打招呼,也沒有向網球部請假,就只能是來的路上被什么事情絆住了。
向日岳人跑過來湊熱鬧“什么什么,日向弟弟失蹤了嗎”
這一嗓子下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鳳長太郎憂心道“小空不會遇到什么危險了吧”
宍戶亮“難道是綁架嗎”
忍足的眼鏡鏡片光芒一閃,意味深長道“有可能。”
“誒竟然是綁架嗎”向日岳人被嚇得后退一步,“不行啦跡部,快去救救日向弟弟吧”
鳳“不能放任不管,跡部前輩”
有一群想象力過盛的隊友是種什么體驗,跡部表示令人頭大。
瞪了一眼煽風點火的忍足,跡部一手高舉,打了個響指“樺地,手機。”
“是”樺地崇弘面無表情,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但只要仔細觀察他的眼睛,就會發現其中隱含的擔憂。
跡部拿手機的手一頓,實在沒忍住抽了下嘴角。
撥通某個號碼,吩咐對面調取監控,尋找日向空和芥川慈郎的行蹤。
兩分鐘后,跡部掛斷電話,面對露出關切表情的隊友,心累解釋“監控器拍到了他們兩個進入冰帝校門時的畫面,看方向確實是往網球部這邊過來。”
為了保護學生的隱私,校園內是沒有安裝監控器的,因此他們也不知道日向空現在在哪里。
“只要在冰帝校園,就不可能發生什么危險,更不可能出現綁架事件”
向日岳人“這樣啊”
不要一副失望的樣子啊,難道你真的希望有人被綁架嗎
宍戶撥了撥兩邊的劉海,掩飾臉頰的紅暈“真是太遜了”居然輕易被帶偏了
忍足看夠了戲,適時插嘴“跡部,我們也一起去找吧。”
“是啊是啊,慈郎那家伙睡覺的地方越來越隱蔽了,跡部你一個人不行的啦”向日岳人眨著大而無辜的藍紫色眼睛,讓人一時分不清是天然還是腹黑。
但以跡部對向日岳人單純程度的了解,他是真的這樣想的。
鳳長太郎也堅定道“跡部前輩,請讓我們去吧,現在大家也不能安心,之后的訓練我們會找時間補上的。”
忍足微笑“就照鳳說的做。”訓練什么時候都可以做,這樣的熱鬧可不是每天都有,一定非常有趣。
跡部直覺忍足在打什么壞主意,但又懶得去管,揮揮手道“隨便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