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不知道一場幾乎讓他人仰馬翻的惡劣入侵事件只是出于一場來遲的、小小的報復。
追查神秘人毫無頭緒,只有一次稱不上交手的交鋒不足以得到更多的信息,側寫的形象在比對了蝙蝠電腦中已知的人物沒有符合的,不排除是未知或者說偽裝轉移注意力。
事情需要一件一件解決,比較追查不到也沒有線索的神秘人,近來頻發的普通案件讓紅羅賓的蝙蝠雷達狂響。
看似毫無關聯的案件其實打亂整合之后都是拼圖的一部分,兜兜轉轉還是要回到那場并購案上,提姆拿著鋼筆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不對勁,太順利了,總體有波折但最后還是輕易得出結論怎么看都是有古怪,只差在上面刻著我有秘密。提姆再一次排列案件時間先后順序,案發時間很緊湊,稍有不注意就會思維發散到另一個軌道得出錯誤結論,他想少了什么,少了。
迪克總說他想的太多,提姆也不習慣把沒有證據的猜測說出口,只會暗自追查,范圍太廣了,每一個都是嫌疑人,會是誰
還有新出現的蒙面幽靈在找什么,這些都在讓提姆感到一陣心慌不安,仿佛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發生了什么大事。
一個月前,哥譚地下水道殺手鱷被重傷,根據殺手鱷的描述他確定了是當天和他對打然后順利脫身的蒙面人,在黑面具郊區的倉庫再次相遇,只留下一地殘局和空空如也的箱子,只有兩次交手提姆確定他下手沒有盡全力,是對他對他們沒有惡意,還是知道他們的身份,提姆眉眼間一片凝重,可惜幽靈神出鬼沒,那次雨夜之后他們再也沒有面對面交手過。
超出掌控的滋味讓提姆非常焦慮,或許要回到最初的并購案,有什么是比去問他的負責人更清楚的,即使可能不是他真正經手的策劃案。
提姆了解他的竹馬兼好友,他一定會知道一些別的內情。
約見的信息安靜地躺在手機里還沒有發出去,提姆在想該怎么不讓安斯起疑心說出相關資料。
安斯最近動作頻頻,鮑爾斯能源國際上層被踢出兩個重量級董事,假借工作緣由讓他們不得不離開,一想到這里他就會想到達米安干的好事。
提姆恨不得捶死這個惡魔崽子,別讓互相探病成為他們見面的理由啊。
提姆拒絕以一種狼狽的姿態出現在安斯艾爾面前,他不想把自己無能的一面暴露出去,安斯艾爾或許毛病很多也有很多毛絨絨的小問題但不是他疏遠他的理由。
小孩子哪里會想到他們現在別扭難言的境況,只覺得那個他很特殊與眾不同,就眼巴巴的湊上去想盡辦法和他交朋友。提姆從來沒有忘記他們曾經多么親密的玩耍,即使安斯艾爾看起來興致不高卻依舊和他一起胡鬧。
發現達米安在外圍跟上人是另一伙不認識的保鏢時他便感覺有些疑惑,提姆想不會還是他吧,現實是還是他。提姆不算失望但依然感到一陣說不出的心悸。
光影流轉,亮晶晶的碎片鋪滿了大理石臺面,缺胳膊少腿的椅子倒了一地,沒有行動能力的肉塊不是在哀哀叫喚就是昏迷不醒。多數人恨不得當場被紅羅賓打暈也不至于還要強制自己站起來,嚴苛的老大總會有苛刻的要求,秋后算賬是每一個合格的資本家必備技能之一。
著名反派企鵝人曾經入選哥譚十大知名企業家,里面水深得很,打手沒有膽子去試探他們老大的“良心。”
試探完了要去哥譚灣喂魚,打手罵罵咧咧,別問他們為什么刀口舔血跟了一個精神狀態不正常的老大,至少比小丑好不是,相比較他還是一個正常人。
聰明的打手已經學會專門不露痕跡地往紅羅賓的長棍上正面來一下,確保不被老板發現合情合理暈過去,打手暈過去時還在苦中作樂想比蝙蝠俠的鐵拳好一點,沒有一拳骨折。
在紅羅賓解決大廳里的打手進入尾聲時企鵝人終于不緊不慢地站到二樓,他沒有心疼餐廳里被毀壞的財產,韋恩買單,沒有把義警告上法庭他可真是良心人。
下撇的嘴角在看見幾十個打手像是被鐮刀收割倒下的麥稈后再次下撇兩個度,他命由他不由羅賓,該死的小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