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人決定為戰局增加勝利的砝碼,無視副手欲言又止的目光,他命令大部分保鏢加入到這場多對一真人快打中,余下在身邊的保鏢圍成一個半圓保衛安全。
他需要一場勝利來洗刷他的恥辱,企鵝人握緊了雨傘急切的望著下方的局面,最近到手的好東西讓小鳥也見識見識。
蝙蝠俠不在小鳥還會是曾經的小鳥嗎企鵝人想實驗一番,如果捕獲小鳥那是意外驚喜,他多大方用實驗體開刀的第一個就是他,企鵝人沒有考慮過他會輸,只要見識過這種針劑威力的人都不會認為他自己會輸。
注射過藥劑的的保鏢像是一座座小山,一只胳膊頂一條半紅羅賓大腿,只是眼睛泛紅沒有了理智。
紅羅賓靈活地躲開不正常的保鏢一擊,一掌擊碎的實心墻壁讓紅羅賓眉頭緊鎖,如果剛才他沒有躲過去鐵定被打碎肋骨,后續反擊能力將極大的削弱,更可能的是失去反擊能力。
忽略企鵝人的垃圾話,紅羅賓在想辦法怎樣解決這些不正常的實驗體。
紅羅賓離開蝙蝠還是紅羅賓,蝙蝠俠的助手從來不讓人失望。
面對注射了狂化藥劑打手們紅羅賓攻擊的有些吃力,但在承受范圍內,而且缺陷很大嗎,發現攻擊力逐漸減弱的實驗體的紅羅賓翹起一抹笑容。
此時場上還剩下一個紅羅賓最后三個泡發實驗體。
灌了藥的新型保鏢都打不過他,一群廢物,企鵝人嘴角得意上揚的笑容瘋狂下垂,不靠譜的教團,藥劑續航時間怎么這么短測試時分明一項比一項優秀讓他直接忽視沒有理智和一次性消耗品兩個巨大的缺點,企鵝人不會承認自己被騙買了假貨,他要去舉報他們。
企鵝人看了一眼和實驗體對峙糾纏的紅羅賓,淬了毒一般的目光不情不愿的離開這只小紅鳥身上。
叫回在巷子外亂入的羅賓堵住企鵝人退路最后被紅羅賓抓住也不是那么奇怪。
三下五除二地解決了能力退散的實驗體,紅羅賓追上企鵝人沒有繼續去管躺在地上的打手,如果有人一直盯著場上就會發現早就暈過去的打手都在偷偷摸摸地轉移躺尸地,被己方波及無辜都沒地哭。
用了手段逼問出企鵝人藥劑出處,不知道是企鵝人尚且處于被欺騙的憤怒中還是掙扎無用的原因,企鵝人直接反水賣家,還附贈了一個額外的消息,寄期望于義警端掉社團。
紅羅賓面對企鵝人的投降選擇把人送到黑門監獄,他知道不用多長時間企鵝人會繼續離開監獄,他需要時間。
一切都要從頭開始,提姆在聽見企鵝人說出賣家的名字時還在想神秘人是否預料到了今天,賣家是文森特的大學同學,他們曾共在一個探索生命社團,被裁掉的并購案提議者的文森特是神秘社團成團之一。
二十年不見,再見牽扯出這么多事情。
哥譚灣東碼頭郵輪,兩日后夜。
提姆收起名單,韋恩這個姓氏在哥譚上流宴會幾乎無往不利,除了不能擺在明面上的交易。手機里沒有發出去的信息此時已經發送到另一頭,這種涉黑神秘交易去找他更合適,提姆知道安斯那里會有門路,他想也既不想得到最終的答案,提姆不想利用與懷疑安斯,每一次。
提姆的沉默被回信打破,短信的結果讓他揪住了紙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