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猜錯啊。
三號正好出現在她打算讓二號長期外出探索,但店里缺人的時候她的目光看向了那個紙箱。
雖然那個箱子確實是難得一見給自己寄來的東西,但這個碰巧進入咖啡店的客人也不僅僅是個客人他應該也是土特產的一部分。
可能是善子思考得太久那邊被善子強行稱呼為三號的客人已經提出了抗議。
“那個,我有名字的”年輕男性明顯已經放棄了掙扎、不,現在已經是三號臉上露出了好歹讓人自我介紹一下吧的表情。
“啊、在這里除了店長之外的人提到真名是禁語哦。”差點就讓他說出名字,善子想也沒想地打斷了年輕人的自我介紹,“會被不妙的東西聽到的。”她簡單解釋了一句。
“被誰”
她沒有回答,只是將手指比在嘴前,噓了一聲,轉移了話題“而且,比起從三號這里得到金錢,由我來給予的話,總不會是詐騙吧而且三號辭職之后也需要工作不是嗎而且,為了確認你的情況,三號最好每天都來一趟,通報一下去向。”
這樣的話,善子可以隨時確認線的情況,如果見面之后線斷裂了,也可以讓二號馬上出動,之后由她綁上構造紅線,維持在還有一根紅線維持在還有人沒見最后一面,所以沒法死掉的狀態。
這下三號面上倒是露出了有些不大好意思的表情,不過他仍有些疑惑“可是,咖啡廳不是已經有員工了嗎”如果這咖啡店的性質確實是僅有少數人可見的地方的話。
善子倒是明白他的意思“啊,三號的意思是明明生意這么慘淡,要不是靠回頭客和老主顧幫襯都活不下去的地方為什么還需要新雇員的事情吧。”
“能請您不要把這么冒犯的話塞到我嘴里嗎”應該是逐漸理解了善子的德行,三號逐漸失去了一開始的那份拘謹。
“二號有別的工作。”而且也只有他能做。
“果然都是被改成了這種代稱啊。”
而那個被叫到的黑發男人已經懶洋洋地抬起了手“我只是因為忘記了本名而已。”他第一時間否認了。
“對哦,二號是因為失憶了。”作為店主的善子也啊了一聲,左手握拳輕輕砸在了右手手心上,“認識太久,我總會忘記這件事。”
三號面上已經出現了不要把這么重要的事情隨便忘掉啊的微妙控訴,然后在那之后浮上的則是困惑“所以”他看向二號。
“撿的。”善子即答,已經雙手合十比出了感謝上天饋贈的姿勢。
“不,我問的不是這件事那個,需要我的話,二號先生是不在店里面工作嗎”三號舉手,“之前說的二號有別的工作安排是指該不會是什么違法犯罪的事情吧那個,我對這種事情”
應該是想起了之前二號出門的準備工作,三號面色有些發白。
而善子這才嘆了口氣“所以,就是為了讓你理解那個,才對三號開示了我的能力吧。來這里的客人會出現將死之人的話,我不能離開店里,畢竟來人的時間不太確定。”她指向那邊打著呵欠的二號,“那就需要有人出門去修正預言里的命運了吧,別看二號這樣,很強的哦。”
“那個、這是個需要強的職業的話我只是普通人沒關系嗎。”
“所以,才要雇傭三號作為普通店員嘛,就只是服務業工作而已,給客人點單、打掃衛生、把餐點送過去什么的。”因為已經認識了很久,所以善子對攻擊二號根本一點顧忌也沒有,“畢竟二號兇惡成那樣,說實話,完全不利于喫茶店的營業,嚇走了好多客人了。”
“你的性格問題更大吧。”二號想也不想地答。
貓眼老板娘非常幼稚地雙手在身前比了個叉“反彈。”
放棄對善子和二號的幼稚舉動吐槽,坐在對面的年輕人顯然仍些顧慮,他撓了撓頭“所以,這就是替我解決線的代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