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善子想也沒想,“就算三號不在這里工作也會幫你解決的。”
“可是不是說因緣”
“才不是那種東西啦,命運是人的選擇。”貓眼店主已經擺了擺手,“三號身上那四根線是在你做好辭職決定的時候斷開的,和我的紅線也是在我邀請你的時候變結實的吧。”
所以不會有錯。
是他自己選擇的道路。
“如果人是蜘蛛的話,雖然你行走的路徑一定是蜘蛛絲,但那也是你自己紡織出來的東西。”雖然哄騙三號答應肯定會讓事態對自己有利,但善子更討厭撒謊,“而且,因為那是命運,就一定要如何如何行動,還要強迫別人做不喜歡的事情的話,我不是超遜嗎。”她語氣理所當然。
誰要當命運的奴隸啊
在這里工作的話,就像是疑似重病的患者直接住進全天候監控icu還領工資
說實話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所以三號有些心動卻沒法馬上給出答案,只能有些不好意思且生硬地轉移了話題“那個、那個箱子不打開嗎”當然,他的疑惑也不是假的。
畢竟是自己被巧合指揮著帶到這里的東西,怎么可能對里面的東西不好奇。
他看向了吧臺里面的善子。
那位泛著微妙清凈氣質的老板娘只是用手撐著下巴倚靠在吧臺上,雖然臉上仍舊沒什么表情,貓眼里卻表露著非常細微的猶豫。
“怎么了嗎”三號皺起了眉,語氣緊張,“不會是很危險的東西”
站在對面的善子卻已經搖了搖頭“不是。”她的語氣里并沒有任何的遲疑,“是我老家寄來的東西,看地址的話,估計是住在祖父母家的養兄做的土特產吧。”
家里寄來的土特產
“做的您的養兄從事農業”
“不,是個天才發明家,我離家出走的時候他就差不多可以做出高達了。”
不,高達未免太夸張了吧。
不過那有什么特別的嗎而且干嘛要用那種投遞方式而像是已經看出了他的疑問。
善子已經感嘆了起來“之前也說過吧,我身上的紅線要比客人少。”黑發女人遲疑了片刻還是從抽屜里摸出了拆信刀,劃開了郵件的封條,“我身上除了一根特殊的紅線之外,其它紅線都被強制排除斷裂了,其中就包括和家人的紅線,而且因為體質特殊,我幾乎沒法和人正常結緣,只能靠構造紅線十天十天地維持生存狀態。”
她把箱子里的東西拿了出來。
但那位貓眼老板娘的意思已經再明確不過了那是已經被強制斷緣,本來不可能碰面的家人寄來的東西。
是一個裝著天線的發箍,短短的天線頂上是一顆藍色的球。
而隨著物品過來的,只有一張背后印著和店名Ψ同樣標志的卡片,三號在善子確認卡片背面的時候瞟見了上面寫著的內容
是幫忙控制術式的器械,你看楠雄和我用過類似的吧把它從頭頂插進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