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會誆騙他人。”鐘離道“不過與我同行尚需要簽訂契約。”
“什么契約。”
“基于公平原則,我可以幫助你在異世界的旅途,但對應的你需要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和法則,不可隨意僭越。”
“好”
花知回應的剎那,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流轉全身,莊嚴肅穆卻不冰冷,同時那股自她進入這個世界后仿佛一直被注視著后背的陰森感也陡然消失,有種自己真的融入這個世界的感覺。
而后鐘離幫助花知遣散了整個盜寶團,鑒于他們未曾在璃月作惡,就給他們指了條安穩的生存之道,往璃月去了。
鐘離則帶著花知前往璃月往生堂,他想要給花知一個在璃月生活的身份,這就需要胡桃堂主的幫忙了。
可惜胡桃今日并不在往生堂,儀倌說胡桃去處理一單生意了,死者似乎是神之眼擁有者,比較麻煩。
就在談話間的功夫,看到一個和花知差不多高的孩子踉踉蹌蹌的抱著一個更瘦小的身影朝往生堂跑了過來。
“有人么求求你們救救阿滿”那孩子衣衫襤褸,懷里抱著的同伴面色蒼白,看起來已經沒有呼吸了。
儀倌小妹接住了慌慌張張的孩子“好孩子,別慌,告訴我發生什么了”
“我的朋友”那孩子一身傷痕“阿滿他快死了,你們快救救他”
儀倌看起來有些為難“抱歉,這里是往生堂,不會病救人。”
那孩子聽到這話仿佛天都塌了“這不是不卜廬么”
儀倌不忍心的搖了搖頭,轉而看向鐘離,鐘離先生博聞強識,無所不知,或許能有辦法。
鐘離上前查看昏迷不醒的阿滿,搖了搖頭“應當是從高處墜落,五臟破裂,縱然白術大夫前來也難救了。”
抱人來的孩子聞言嚎啕大哭,緊緊抱著懷里的朋友,哀慟的模樣讓人不忍。
縱然往生堂經常目睹這樣的場景,但發生在孩童身上的死別就顯得更加悲傷。
在一片哀傷的氛圍中,花知從鐘離身后伸出腦袋,對鐘離道“我能感受到他的愿望。”
鐘離微微側頭,看著花知走到那兩個孩童面前,輕聲道“他希望你能平安的活下去,不要悲傷。”
紫藤蘿花的香氣驅散了那股悲傷,孩童抽泣著抬頭,對上了帶著微笑的臉龐,她雙眸像是看不到盡頭的紫藤蘿花架,漫天花瓣溫柔了滿月。
“他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少女空靈的聲音帶著疑惑“你的愿望是想讓他活下去”
“唔,人類的愿望原來只是活著這么簡單么”
“我以豐饒之名,回應你的愿望,那你愿意成為我的信徒么”
少年只看到滿月如鏡,少女坐在紫藤花海之上,素手撥弦,清脆細膩的弦音洞穿所有的心思。
“只需要我成為你的信徒這么簡單么”
“對呀,難不成你想要長生種那不行,我現在還沒養出來呢”
“我不要長生種,我只要他活過來。”
剎那間,已經停止呼吸的身軀逐漸回暖,阿滿身上的傷口也飛快的消失,一吸的時間那已經被確認死亡的少年緩緩睜開了雙眼。
鐘離詫異片刻,仿佛感覺到什么,瞳孔倏地一震,周身爆發出強烈元素力,與此同時璃月高空所有人不可見之處烏云遮蓋星空,巨蟒一般的雷暴兜頭劈在了不可撼動的結界之上。
雷霆之怒無法懲罰正主,越發憤怒,雷暴綿延整個星空卻力不逮越發虛弱,最終因為逾矩之人氣息的消失而不甘心散去。
而云層之下的璃月平靜祥和,絲毫未曾發覺云端之上的驚心動魄。
花知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卻又在剎那間消失因此并沒有在意,看向那個重新活過來的少年,調皮一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