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知姑娘,我想在原有的契約之上新增一條,不知你可否同意”鐘離將花知牽到房外,坐在花架下的石凳上。
花知握著鐘離倒的熱茶,聲音悶悶的“你想要加什么我得先知道內容。”
鐘離雙手環胸“我希望花知姑娘在提瓦特大陸游歷期間不可再用豐饒之力干預凡人命運和生死,這或許會讓姑娘步入險境。所以公平起見,我會與姑娘同行,守護你的安全。”
花知本來不想答應,不能使用豐饒之力那自己還怎么追尋自己的命途,但是見色起意作為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在聽到條件的時候瞬間就什么都忘記了。
“好啊”
不等花知反應過來自己答應了什么的時候已經晚了。
鐘離“以巖為證,契約已成。”
這是花知第二次體會到契約落成的感覺,如同無形中山岳憑空拔起,立于天地之間堅不可摧,一言一行都受到監督。
花知
美色誤我
但是契約不容反悔更不容更改,更何況簽訂契約的另一方是雖然退休但力量依然強大的摩拉克斯。
這讓花知更加喪氣了。
出師未捷連鍋都被人薅了。
看著小姑娘像是個霜打的茄子,鐘離眼底露出無奈的笑意,手心金光閃過,出現了一只耳墜。
那耳墜和他的樣式相似,不過石珀變成了紫水晶,流蘇也變成了漸變紫色,和花知的眸色十分搭配。
他把耳墜遞到花知面前“獎勵。”
花知對所有紫色系的飾品都毫無抵抗力,下意識想去接聽到鐘離的話又抬頭疑惑的看著他。
“什么獎勵”
“治愈阿滿的獎勵。”鐘離溫和沉靜的看著她“無論出于什么樣的緣由,善舉都應該是被嘉獎的行為。”
花知的眼睛瞬間亮起來了,之前的委屈一掃而空,抬眸就對上了鐘離溫柔的笑容。
雖然覺得自己這樣很不值錢,但花知還是覺得為了這一笑什么都值了。
等帶上那耳墜的剎那,花知心里突然出現了鐘離的聲音“遇到不懂的問題可以直接在這里問我,我聽到就會回答你。”
花知睜大了眼睛,眼前的鐘離明明沒有說話聲音是從哪里來的
鐘離適時的開口解釋“我將部分神識存放在耳墜之中,以后無論距離多遠都你都可以通過它聯系到我,在內心呼喚我的名字即可。”
這不就是無名客手中的手機么還不用充電不怕沒信號
鐘離太好了
花知摸索著耳墜興沖沖的要去實驗鐘離那句“無論多遠”都可以聯系到她,先是躲在往生堂門口,在心里默念“鐘離”
“我在。”
花知又興奮的跑到了璃月港的大門牌坊處“鐘離”
“嗯。”
少女的活力完全異于常人,鐘離每次聽到聲音都會溫和的回應,還會講解一些提瓦特的常識,而同時他手里拿著胡桃傳來信件,說是那個已經死去的神之眼擁有者有些怪,想讓他去看看。
鐘離從那封信上感覺到了一股相似又不同的巖元素力,他放下信件,沉默許久才憑空抓出了一顆綠色的種子,那種子在雷暴中從天而降,被自己收走之后雷暴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