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知看臉這個毛病幾乎是癌晚期,根本沒得救,于是有問必答,將自己怎么被騙過來當冤大頭的過程倒苦水一樣說給了魈聽。
不過忽略了自己是從外界來的事情,鐘離告訴過她,此事不可讓第三人知曉。
魈和三個獸形的仙人都沉默了,似乎是對眼前這瓜娃子喝涼水都撒牙縫的倒霉體質的默哀。
削月誠懇的建議“有空去玉京臺燒香吧,求求帝君保佑。”
花知
我記住了。
魈聽完過程,站起身看向身后已經完全紅眼的若陀龍王,面色沉靜嚴肅“若陀龍王現在全無神智,更是身懷對人類的仇恨,不能讓他走出南天門。”
“自然。”流云再次將風場催到極致,整個山谷飛沙走石,吹得人睜不開眼,甚至卷起了水龍卷。
削月封鎖住前后通道,三人合力才勉強將若陀定在了南天門,但也僅止步于此了,當年若陀龍王是僅次于帝君的戰斗力,根本不是三人合力能抗衡的存在。
無論如何,總算有人接手這個大龍王了,魈將她和另外兩個昏迷不醒的孩子送到了較為安全的地方后轉身就準備前往戰場。
花知攔住了他“你要回去么你們打不過他的”
若陀吸收了大半巖龍的力量,雖然不至鼎盛,但也有往日七八分的實力。
“夜叉一族誓死守護璃月,不畏生更不畏死。”那張好看的臉瞬間被儺面覆蓋,轉瞬消失。
徒留下伸出爾康手的花知。
花知站在原地有些無措,眼前這種場面她并未見過。
她以人類形態誕生之后,藥師便將她藏在了隱歌島中,外界的風云變化對她來說都知識書本上的故事而已,但自己親身經歷完全不是這么回事。
這些仙人和若陀曾經是很要好的朋友啊,花知曾在若陀的記憶中看到他們一起并肩殺敵,一起喝酒夜談,可是他們現在卻在互相殘殺。
而最要命的是四個人也明顯不是若陀的對手。
花知想要幫忙,但她真的只剩下一次回應愿望的力量了。
正在她想該怎么辦的時候,四位仙人退守到她身邊“不行,若陀根本就沒有神智也無法溝通,帝君怎么還不來”
花知慢了片刻才意識到他們所說的帝君就是鐘離,也就是若陀認定的那位神明。
如果是若陀記憶中的那個神明,確實所向披靡。但花知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摩拉克斯在歸終死后的轉身以及若陀被封印后的那個垂眸,像極了某次沾著血跡回來的藥師。
那次藥師獨坐在隱歌島上,眼神無比落寞,花知問他為什么,藥師告訴他,因為他看到了星神的隕落。
花知心都要揪起來了。
“我有個辦法。”花知站起來看向四位仙人“但需要你們的幫忙。”
四位仙人看向他“你有辦法制服若陀”
“試一試。”
仙人自然早就感覺到了花知身上不同尋常的氣息,而且從某個方面來說他們也都不想讓帝君對上若陀,無論勝敗,那都是對也巖心的又一次磨損。
魈率先點頭“你想讓我們怎么做”
“我想要你們許下愿望解決眼前大龍王的愿望。”
“僅需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