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需如此。”花知堅定的點了點頭“我會回應你們的愿望。”
魈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其余三位沉思片刻也答應了下來。
就在他們在心底許下愿望之時,便被一股溫柔肆意的目光注視,那目光來自于一個虛空中的星神,它巨大到了整個天空只能看到半張雌雄莫辨的臉龐,雙足六手,神木于虛空中生發。
那似笑非笑的注視如同某種肯定和回應。
“這便是命途于強者的回應么”花知的輕喃喚回了三人的思緒,那宇宙中巨大的神明虛像瞬間崩解,如同他們的臆想。
此刻站在他們面前的花知握緊隱歌琴,周身那種未名的力量強悍到不可直視。
“這是”
花知沖魈燦然一笑“感謝你們的信任。”
她話語落,人已經消失出現在了若陀的上方,手掌微抬,無數紫藤木破土生發,轉瞬變成參天巨藤,如同無數綠色的巨蟒纏住咆哮的若陀。
豐饒星神回應了四位強者的力量,將力量賜予了自己的后繼者,讓她擁有實現愿望的能力。
若陀因為行動受阻,憤怒的看向天際的少女,仰頭噴出巨型火焰,被花知靈敏的避開,她雙眸微垂,身后浮現出巨大的豐饒虛影,瘋長的紫藤花堅韌如鐵,一寸寸將若陀拽按回地底。
花知并不想殺若陀,最好的狀態便是將它重新封印回地下再次沉睡,想到這里花知琴音微動,纏在若陀身上的紫藤枝瞬間發芽開花,花香彌漫整個南天門山谷,那香氣卻帶著異樣的力量,虹吸般將融入若陀體內的龍蜥生命力引了出來變成了一朵朵紫藤花。
剎那間南天門的山谷變成了紫藤蘿花海,紫色的瀑布將若陀完全掩埋,而后從山岳的脊背上傾瀉而下。花瓣落地成泥,變成了金色的甜甜花。
獻祭的力量被析出,若陀的動作明顯緩慢了許多,花知趁熱打鐵,紫藤枝在地面繪制出巨大的封印陣法,抱著隱歌琴直接撞了上去
恍若天星墜落的力量直沖腦門,巨大的沖擊力將若陀撞退了數步,砸進了封印中。
流云在旁邊看得觸目驚心“好時機趁著若陀力竭,將它重新按回封印之中”
花知也是這么想的,琴音噪噪切切,如同利刃沖著若陀兜頭甩了下去。
若陀尾巴一頓,似乎被打蒙了。
這下別說流云了,連魈都愣了下
流云“她她打算直接把若陀揍回去么”
堂堂若陀龍王,從跟隨摩拉克斯起都沒有被人照臉抽過
此刻命途相連,花知自然能感受到流云的震驚,但她已經顧不上了“那我好言相勸它也不聽啊”說話間劈山裂海般的劍氣接二連三的砸在了若陀頭上。
而且紫藤花枝已經生長到極限了,如果在催生更多恐怕就要影響地脈了。
若陀一時間都被抽懵了,整條龍竟然真的被琴夯進了封印里
流云
我覺得若陀是真的還沒睡醒。
人不可貌相,看著軟軟糯糯的一個小姑娘打起架來頭鐵得一批下手穩準狠的殺招比當年魔神大戰中的敵人還不遑多讓。
就是那紫藤中似乎夾雜了些帝君的力量呢
實際上花知并不擅長打架,藥師只賜福長生,并不屑于和其他星神斗毆,她大家的招式都是毀滅星神納努克給她實戰演習的,納努克身為星神,能讓他出手一招都得是半個星神級別的,因此花知來來去去也就那兩招,實際上很容易看穿,更別說以經歷魔神大戰的若陀了。
若陀回過神來,怒不可遏,怒吼直沖云霄,周身元素力差點炸全整個高等元素論誓要把花知給嚼了
花知一手控制藤蔓鎖緊若陀,同時將法陣催發得極致,同時隱歌琴弦音如劍,若陀自顧不暇,一腳踏入法陣關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