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岑本就不是好脾氣的主,忍到現在也到了極限,連裝也裝不下去,直接罵道:“親姑姑,親姑父你們還要不要臉你們一家米蟲一樣吸我爸媽多少血,當年應氏如日中天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躲得遠遠的,如今剛一出了事就跑了,連我爸媽葬禮都不回來看一眼,如今見應氏熬過去了又想起來我們是親戚了,你們不會以為我是我爸媽吧,事到如今還會慣著你們,告訴你們想都別想,趕緊給我滾”
他們雖然知道應岑的脾氣,但被一個小輩這樣不留情面地呵斥畢竟難堪。
應錦的臉色很快難看了起來,但還是強壓著脾氣說道:“岑岑,我們畢竟是親戚,打斷了骨頭連著筋,你真的一點情面都不顧及了”
“別提這兩個字了,真惡心。”應岑說著直接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自己滾還是我讓保安請你們”
“你”應錦見這是徹底沒了商量的余地,也惱了,站起身來指著他道,“好,你別后悔”
說完便和魏煦風一起走了出去。
應岑則把手中的電話直接扔了出去,有一瞬間差點被氣笑。
他爸媽對于親戚一向是能幫就幫,沒想到竟將他們養得這樣不知廉恥。
今日姑姑來,明日說不定舅舅也來,應岑為了讓自己保持一個好心情,直接找出電話本打給了公司保安隊的對長。
今后那些所謂的親戚一個都不許放進來。
剛交代完,辦公室的門又響了,應岑抬起頭,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是霍家的司機。
他手里提著兩個精致的保溫桶,看起來應該是霍章柏叮囑送過來的飯菜。
“應少爺,這是先生吩咐送過來的。”
男人說著走過來把保溫桶放到了他的面前。
霍家的廚師手藝都是一絕,蓋子還沒打開,應岑就已經聞到了香味。
但經過剛才那一遭,他確實有些沒胃口。
“我不吃了。”應岑道。
司機聞言一愣,“為什么”
“沒胃口。”應岑說著示意他拿走。
“可是這樣我沒辦法和先生交代。”司機有些為難道。
“那你吃了吧,反正是飯,誰吃都是一樣的。”
“這”司機猶豫了一瞬,見應岑確實沒什么胃口的樣子,最后還是點了點頭,把飯菜提了回去。
應岑則又給保安隊隊長打了個電話。
“喂,小應總,您還有什么事”保安隊隊長詫異道。
“我剛才沒說完,光攔著他們還不夠,直接用鐵棍打出去明白了嗎”
“啊”
“啊什么啊見他們一次打一次。”
“這,這不好吧,畢竟都是您親戚。”
應岑剛滅下去的火瞬間又被點燃,“再提這兩個字,你也給我滾”
“是,我明白該怎么做了。”保安隊隊長立刻應道。
應岑掛斷了電話,正想把那些人都拉黑,手機卻響了。
來電顯示上跳動著三個大字,霍先生。
應岑還沒來得及想他為什么會突然打來電話,但手一滑,已經按下了接通鍵。
對面很快傳來了霍章柏的聲音,“應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