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你這不廢話,因為他無情起來可能一視同仁,別看你是親爹,真要無情也不是做不到,這種事你不歡呼雀躍也正常。
有個狠人兒子當然不是個壞事,但兒子狠起來連老爹都不放在眼里,那當爹的哪個能睡得著呢
所以不怪李隆基對兒子們警惕,原來是有他的前車之鑒在啊
正如黃帝所想,這個嬴政的異位面同構體內心并沒有全然欣喜,他的內心深處不免有疑慮,但不可否認,扶蘇的主意是損了點,但確實是個好點子。
“我稍后就派謁者去楚國,時間能趕上李園作亂,荀卿被罷免。”
要是荀卿活得久,多出幾個韓非李斯不是問題。
不可否認,扶蘇的提議狠狠地和他共鳴了,他喜歡儒家嗎那也未必,說要是把他們當成工具,那就很可以了。
一想到秦國會有一個儒家正統,秦王臉上不由露出消息,心中盤算著怎么把荀子給哄到秦國來。
這么想著,他仿佛看到了光明的未來,當即開口道,“我這就去見謁者。”
當然,秦王沒有忘記李斯這個荀卿的高徒,但為了照顧兒子的心情,他沒有提他。
“等我安排好車馬,我們就回咸陽看你母妃和弟弟。”
扶蘇就看著他父皇兩步并成一步,但是走在堂上又恢復了秦王的沉穩與威嚴。
很好,這很秦王。
然而,未出現的荀子也有話要說,他表示,蚩尤家的食鐵獸沒筍吃了,都被你們父子奪完了,一個李斯就能焚書,以吏為師以法為教,多幾個李斯,你是要我的命嗎
此時,遠在蘭陵的荀子打了個噴嚏,身邊的孫子看到了,默默拿了件衣裳給他披上。
秦王走后,廣成子出現,他看著扶蘇,想了想,問出了一個他很想問的問題。
“你就不怕你爹他為了利益犧牲你”
萬一他真想試試系統加身的感覺,以及不在乎那地府的他呢
“先不說這種可能的概率,就算是真的發生,我為什么要怕呢無論如何,你們都能解決,何況”
“都說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我已經過了不止一萬年,這難道還不夠嗎”
他已經得到的足夠多了,少那么一點,也不少。
廣成子憋了憋,最后說,“那你還挺看得開。”
不錯,小孩,這份心態,你很有前途。
扶蘇不置一詞。
與此同時,正揣度著給嫪毐怎么判刑的李斯接到了秦王的召令,有要事相商
李斯
什么事這么要緊難道是大王想到了對嫪毐的處刑方法
李斯跟隨郎官一路穿過皋門,庫門,雉門,應門,路門等五座大門,來到路寢之內。
蘄年宮的布局是五門三朝,三朝是外朝、治朝、燕朝,分別在皋門之內、庫門之外,應門內路門外和路門內。
治朝也稱內朝,國語魯語下“天子及諸侯合民事於外朝,合神事於內朝。”
而燕朝所在的路寢大的寢殿是天子﹑諸侯處理政事后休息之所,天子﹑諸侯會在路門內的路寢會見臣子,秦王在次召見李斯沒有什么不合適的。
高大軒昂的堂上,秦王恢復了平靜,看著面前的李斯內心毫無波瀾。
看起來似乎李斯后期的行為讓人摸不著頭腦,會讓人覺得李斯怎么會做出如此之差的選擇
但結合李斯的經歷,他的行為,他的言語就能明白他必然會做出他認為會帶來更大利益的選擇。
從倉中鼠和廁中鼠,他找到了,人所處環境的不同會帶來不同的生活,他更想做倉中鼠,所以去蘭陵,學成后選擇來到秦國。
不愿意做廁中鼠,又怎能甘心告老還鄉呢
李斯忠于他秦政嗎
秦王想,他確實是忠誠,但是僅限于他活著的時候,就像倉中鼠在所住糧倉沒有了糧食之后,也會去下一個糧倉,對于李斯來說,胡亥就是能讓他吃更多糧食的糧倉主。
只是他從來沒有看明白,還是有另一個人在覬覦這座糧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