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求她辦事的人可多了去了,去年容建的重組就是她操盤的,都快到資產變賣查封的地步,愣是給她挖出個值錢的專利去開市場操盤,短短三個月時間竟然把股市那塊的資金盤擴充了二十倍,直接讓榮建翻了身。”
虞卿辭聽得愈發反感“這專利借了短暫的東風,擾亂了市場之后也總得再搭進去,你覺得這值得推崇”
蘇檸玥毫不掩飾自己的崇拜“據說她在榮建可拿了六個億,她只是幫人渡難關,又不是賣身給榮建了,榮建之后的死活跟她有什么關系”
“那若是再出問題呢”
“讓榮建繼續給她送錢唄。”
虞卿辭覺得沒法跟蘇檸玥講道理,敷衍兩句,由著她去了。
走到最里面,她爸果然坐在門半敞的包間里,對面坐著一位穿旗袍的女人,長發用一根碧綠的翡翠簪半挽起,想必就是傳聞中她爸要聯姻的那位對象,傳來交談聲。
“聯姻的風聲確實是我放出的,這段時間我們合作互利,柏洲,我們都是老熟人了,你既然沒有阻止想必是在考慮之中,不如趁此機會錦上添花。”
“你若是同意,合作的不僅僅是銘城的項目。我帶著誠意前來,這里是溫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
蘇檸玥無意探聽朋友的家事,指了指隔壁包間。踏入門檻時虞卿辭抬頭掃了一眼,上書輞川煙雨四字,水流聲隨假山汩汩而下,就連裝修皆是中式庭院的風格。
虞柏洲毫不意外虞卿辭的出現,想必是放行的服務生已經通知了他“等你那么久,我還以為你迷路了。”
虞卿辭走進去,才發現包間內還有另一個年輕男人,坐在女人同側靠里的位置,毫不掩飾的打量著她。看她被虞柏洲拉到對面的位置,接過服務生遞來的菜單,又轉頭對虞柏洲說“迷路了不正好嗎就沒人打攪您另覓新歡了。”
虞柏洲笑著揉了一下她的頭發“行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于婉華阿姨,和她的兒子溫耀遠。耀遠云京大學畢業,大你一歲,如今已經接手溫氏,你讀完書回了國,也可以定定心了。”
虞卿辭的心沉了一沉,對上對面母子的目光,幾乎在一瞬間就明白了她爸的用意,又覺得荒誕至極“不是你要聯姻嗎”
“我沒有說過我要聯姻。”虞柏洲的聲音里帶著笑意,有些無奈的說,“今晚就是個商業酒會,博鑫與溫氏若是能聯姻,聯的也不是我。”
“是你。”
一直以來壓在心頭的古怪感終于有了解釋,虞卿辭嘴角的笑意頃刻間消散。
她爸每個月不辭辛苦的往歐洲跑,根本沒有要另娶的打算,之所以沒有阻止溫氏放出風聲,恐怕是為了趁她完成學業將她騙回國。
卻沒想到她精明的媽媽沒上當。
而跟溫耀遠的這次見面,想必是她爸對溫氏的補償。
事態飛速朝著和虞卿辭預期相反的方向發展。
這時,她的那位相親對象,終于審察完了她這個人,主動伸出手“虞小姐你好,我是溫耀遠,初次見面有些唐突,但我想我們出生相當應該有很多共同話題。”
虞卿辭對一上來就拿家世做言談有些反感,而且,從蘇檸玥見到她后絮絮叨叨的科普中,大致也知道眼前這位是溫氏的私生子,原配夫婦死后其母搶走了整個公司,就算有本事也是那位于女士。
虞卿辭看著那只伸出的手,半個身子往后倒,陷入沙發,好笑的看了眼不打算插手、并起身騰空間的虞柏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