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間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淡淡說“溫先生,想必你還不知道,我高中就被法院判給了我媽,也跟著我媽去了歐洲,我爸可左右不了我的決定。”
將虞柏洲和她的關系劃得涇渭分明。
溫耀遠并不介意虞卿辭的婉拒,試圖勸說“我不會計較你的過去,聯姻皆是為了合作利益,虞小姐,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明白。”
“我不會給你施加任何壓力,婚后你若不愿意接手公司,我可以替你打理博鑫,你只需要在家安心照顧孩子。”
虞卿辭的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照顧孩子”
“我聽聞虞小姐學識不錯,想必得心應手。”
虞卿辭還第一次聽到把吃絕戶說得這么冠冕堂皇,本來還想尋個體面的理由,現在看來倒是不需要了。借著整理頭發的動作,慢條斯理的擦掉了鎖骨下方的遮瑕。
“溫先生,上面說得那些我都沒有異議。只是,你大度嗎”
溫耀遠聽到她說沒有異議后,臉上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溫和的笑道“對你我自然有足夠的耐心。”
“我說的可不是這個。”
虞卿辭調整姿勢,按在鎖骨下方的手抬起,將曖昧的痕跡展露出來,一本正經地說“你也知道外國人比較開放,事實上,除了你,我還有另外十來個藍顏知己,改天我帶你見見他們吧,結了婚你也好知道第二天早上該去誰那兒接我回家。”
溫耀遠攥緊了手,壓著脾氣“虞小姐,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然后,他就聽到了虞卿辭的笑聲,是那種玩世不恭又毫無所畏的輕笑,她輕飄飄地說“好吧,其實我也可以自己回家的。”
“太荒謬了,虞小姐還是另覓佳偶吧。”溫耀遠猛地站起身,指著虞卿辭像是有更多的臟話要罵,卻又被生生咽了下去。
荒謬
那也沒有溫耀遠一上來就勸人回家生子、讓出公司荒謬吧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虞卿辭修長的指尖撥弄過果汁杯上的檸檬片,嘴角閃過一絲輕嘲。
偌大的包間只剩下她一個人,虞卿辭自在了不少。剛要起身離開,從包間門處傳來兩聲扣門聲,她下意識回頭,是剛剛給明宇做咨詢的女人。
“我爸不在這,你去外”
目光上移,直到看清女人的臉,虞卿辭嘴角的笑意瞬間僵硬,三天前那張模糊不清的面孔在此刻終于凝成實形。
“我就是來尋你的。”溫硯笙也在打量虞卿辭,不同于溫耀遠估價商品般的直白與冒犯,她的目光流露出幾分驚艷與玩味,“只不過”
她靠近虞卿辭,抽了張紙遞到沾濕的手指上,輕輕笑了“虞小姐那夜跟我約的時候,明明說你是第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