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阿蒙緩緩的搖頭,單片眼鏡在煤油燈的照射下反射出不詳的光。
“我不會做什么傷害您的事,就這么放著您。我想您遲早會忍不住告訴我的。”
“嗯”左登疑惑的發出詢問。
“來的路上,我已經偷走了您好幾次的母樹的污染影響,接下來,您要自己嘗嘗這滋味嗎”
說著,阿蒙捏了下單片眼鏡,幾團紅色的光芒從其中飛出,躍入左登的體內。
“呃”
悶哼了一聲,不過幾秒,左登的身體就發起熱來,像是高燒不止。
墜入了巖漿,皮膚被高溫灼燒的隱隱泛起疼痛,花紋帶來曖昧的感覺,身體不受控制的戰栗起來。
哈,差點忘了,母樹還有這種權柄,沒有非凡能力的自己,怕是很難應對這種欲望吧。
閉著眼,咬著牙,左登在床上亂動起來。沒有結痂完全的傷口破裂,在黑色的床單上染出深色的痕跡。
祂的手腕被麻繩摩擦出一道道紅紫的勒痕,本人卻像毫無知覺一般,只顧著解決那讓人瘋狂的感覺。
然而雙手被縛,祂什么都緩解不了。
“阿蒙”
被火焰灼燒的厲害,左登喃喃開口,聲音中不自覺帶著幾分顫抖。
“很難受吧。”無聲地呼出口氣,阿蒙饒有興致的托著下巴,微笑著看著不安分亂動的左登。
“人類的七情六欲中,最難以忍受的大概就是情欲吧,這是人類最原始的,還未進化前就有的欲望之一。人性充足的你,大概很難忍受這種感覺。”
棉被被燥熱的左登一腳踢開,阿蒙看到了那赤身裸體。
蒼白的皮膚染上潮紅,血紅的紋路閃著妖冶的光芒,黑色的床單被翻出褶皺,一切都暴露出來。
白,紅,黑,三種顏色在阿蒙眼中形成艷麗的視覺沖擊,讓祂忍不住舔了下唇。
“怪不得父親會愛上您,祂一個愛好美麗事物的人,很難不對你動心啊。”
呢喃著,見過去這么久老爸都不求饒,也不說原因,阿蒙站起身,走到床前,單腿跪在床上。
“起開”
左登有些生氣的說道,話語中帶著幾分泣音,聽起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讓我來幫幫您吧。”
滑膩的觸手被阿蒙放了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揮舞。
“夠了。”
在一切還沒變得更加離譜起來,左登放棄了般厲聲說道
“我認輸,我告訴你,從我身上起開。”
包圍自己的海浪退去,帶走熱氣,一寸一寸的離開,似乎很不情愿。
“在人類認知里,你這行為叫小媽文學。”
看著阿蒙收回觸手,左登氣得磨了磨牙,恨不得現在就下床收拾祂一頓。
“我這是在幫你,而且,我不是人類,人類的常識不在我思考范圍內。”
阿蒙推了推單片眼鏡,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方法能讓你妥協,那我就不在乎這么做究竟符不符合人類的觀念。”
果然是天生的神話生物。
左登閉了閉眼,無奈的嘆出口氣,不再和祂討論這件事
“既然你這么想知道,就來看看我的記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