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自然也很厲害。”
黛玉也知道自己不如趙敏許多,自然笑得林如海是在哄自己,但仍然歡喜,只笑道“玉兒厲害,娘親卻比玉兒還厲害。”而后頓了頓,仍然拉著林如海的衣袖,仰頭問道“爹爹為何不同我們一起學呢玉兒和娘親都覺得這段時間身上好了許多,爹爹也一起好不好”
“玉兒,爹爹身子很好。”
“可是”
馮瑛已在一旁聽他們一家說了許久的話,只是不便上前,如今見著林如海被黛玉癡纏不得的模樣,不由好笑,但亦知曉小姑娘是擔心自家父親的身體,略想了想,便上前道“林老爺若是覺得不方便,不若學一學吐納之法罷,”她說著,而后又頓了頓,道“我可以教給夫人,到時讓夫人再教您便好,此法并不難,于林老爺而言卻是合適的。”
“也好。”
林如海終是應下,而后又揉了揉黛玉的腦袋,笑問道“這回你可滿意了”
只他雖是疑問,卻沒想過黛玉會搖頭、會否認,且又見她皺了皺眉毛,仰頭說道“爹爹之前還說要重新練習騎射的,如今家中雖有了馬,但卻并沒有可以練習騎射的地方,爹爹可是要食言”
“玉兒”趙敏輕喚了一聲,又轉身對著木清道“木姑娘,我們就練到這里罷,今日辛苦了,早些回去和婉兒用膳罷。”
林如海見趙敏打發了馮瑛回去,并未多言,他也覺出了黛玉與以往有些不同,只是不知為何,便只好嘆了嘆氣,又俯身,柔聲道“玉兒說要練習騎射,爹爹答應玉兒了,也一定會做到的,等過些天就讓管家去尋一個馬場去,可好”
“那爹爹呢爹爹也說好會和我們一起的。”
林如海不由皺了下眉頭,但仍耐著性子,安撫著說道“爹爹也會去,但玉兒不要著急好嗎”
“嗯”黛玉重重點點頭,只是又有些猶豫,似是也知道自己今日有些“得寸進尺”,但瞧了瞧他們的神色,卻還是說道“不若我們以后每半月都請大夫來請平安脈罷。”
“玉兒,你這是怎么了為何想起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