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因為傅煊睡前那一席話,沈荔做了一晚上有顏色的夢,被他這樣那樣親了個沒完,后面,他還握上她的手緩緩探了出去。
夢里的沈荔又羞又澀,眼睛都不敢睜,閉著眼說他,真壞。
夢里的男人變得越發和平時不一樣了,整個人浸在昏黃的光影中,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沈荔貝齒咬唇想罵又不知從哪里罵,最后變成了嚶嚶嗚嗚,求他別這樣。
最最后那幕,男人貼上她的耳畔,輕吐氣息,低沉著聲音說“別哪樣嗯”
沈荔只覺得腰間一熱,低頭去看,男人的手搭在了她纖細的腰上,他也越靠越近
沈荔猛地睜開眼,坐起,身上的被子順勢滑落,睡衣領口大開,露出一側的鎖骨。
女人鎖骨精致,像是藝術品一樣,燈光拂上,晃得人心顫。
沈荔征愣看著四周,眼神游走間落在了手指上,無名指那里戴著一枚戒指。
做工簡單,沒什么多余的裝飾,連鉆石都沒有,只是一個銀白色的圈環。
這是昨晚臨睡前傅煊給她的,當他拿出戒指時,沈荔愣住了,本想拒絕的,只是他有備而來,給出的理由合情合理讓她無法拒絕。
他說“只是一個簡單的裝飾,不代表什么,你可以戴在無名指上也可以戴在中指上,甚至可以戴在小拇指上,隨你喜歡就好。”
他說“別拒絕我。”
他用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勾纏住沈荔,她一下子跌了進去,到嘴邊的話生生頓住,最后點頭收下。
沈荔手高高舉起,陽光落到手指上,那枚銀白項圈泛起璀璨的光澤,不知是戒指太晃眼,還是光太晃眼,她眼睛被刺到,下意識瞇起。
然后想起了一件事,她很少在手指上戴戒指,這么戴去公司,艾可肯定會懷疑的,想了想,她把戒指取下來,又從包包里找出新買的鏈子,穿上后戴在了脖子上。
拖鞋也沒穿,光著腳去了衛生間,對著鏡子左照右照,輕抿的唇角一點一點揚起,眉眼也跟著彎起。
她看著開心的不得了。
開心
沈荔收住笑,心說,她才沒有很開心,就一般般還好。
揚起的唇角倏然落下,她繼續盯著鏡子看,身子左邊側一點,右邊側一點,戒指有些歪了,她急忙正過來。
唇角再次有了弧度,比剛才笑得還開心。
“這么高興。”冷不丁地后面出現聲音。
沈荔心猛跳了一下,故作鎮定地放下手,理了理睡衣衣領,輕咳一聲“你你怎么走路都沒聲的。”
傅煊倚著門,黑眸里淌著光,“我剛才敲門了,只是你沒聽到。”
敲了嗎
沈荔確實沒聽到,也沒辦法反駁,眼神閃爍道“你你有事”
雖然兩人領了證,但她面對他還是會不由自主慌亂,沒辦法,下意識的反應,一時
也改不了。
“早飯做好了,叫你下去吃飯。”傅煊已經換好衣服了,黑色襯衣勾勒出他頎長的身形,寬肩窄腰,筆直修長的腿,全身上下哪一處都像是精雕細琢而成,完美到無懈可擊。
怪不得公司那么多女員工為他著迷,這樣的他也確實會讓人神魂顛倒。
“看什么呢”傅煊透過鏡子和沈荔的眼神對視上,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我穿的不妥”
“沒有。”沈荔收回視線,低頭去找牙膏和牙刷,她剛來對這個家不熟悉,不知道東西都放哪了。
“找什么”
“我那支牙刷掉地上臟了,你這有新的嗎”她踮起腳去開上面的柜子。
“沒在那里。”傅煊抬腳走近,站定在她的身后,虛虛貼著她的后背伸直了胳膊,冷白修長的手拉上另一扇柜門的把手,輕松打開,“在這。”
他低頭問“想要什么顏色的”
男人沐浴后的清冽薄荷香氣縈繞在四周,沈荔突然感覺熱得不行,意識混亂,呼吸也有些不暢,像是、像是缺氧了一樣,反應也慢。
“要什么顏色的”傅煊低頭時額前的發絲垂了下來,擋住了眼尾,眼神看著越發的柔和,他下巴幾乎要貼上她的臉,“粉色的還是黃色的”
他拿出兩支遞到沈荔面前讓她選。
沈荔思緒更亂了,手上力道突然一收,“砰”柜門自己關上,她從輕響中回過什么,“什什么”
“粉色還是黃色,你選一個支”
“粉色的吧。”沈荔伸手去拿那支粉色的,指尖無意中拂到傅煊的手指,像是觸了電一樣彈跳開。
“啪嗒”,粉色的那支牙刷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