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位助理候選人比第一位要穩重內斂許多,不過分吹噓自己,僅憑借簡歷上多年的上市集團董秘經驗就已經證明了他不容小覷的商業實力。
時舒針對他的經歷作出專業化的提問,他的回答邏輯縝密,滴水不漏,是很老練的一位職業經理人。
第三位助理候選人是全國散打冠軍,比起私人助理,他更傾向于也更適合做時舒的貼身保鏢。
只可惜,時舒表示,她不需要保鏢。
第四位很帥很潮,穿鉚釘皮衣,戴鉆石耳釘,十個手指頭全都套上了金屬戒指,頂著一頭亮眼的黃毛,拒絕了時舒讓他將頭發染回黑色的建議。
第五位,第六位。
第八位顏值在線,年輕帥氣,又是金融專業知名高校畢業,投資界3背景,很適合做總裁助理。
只是
時舒起身親自給他倒了杯水,他低著腦袋接過杯子時,已見惶恐,時舒敏銳地察覺到,她故意歪了下杯子,將水灑了一些出來,衣袖濕了一片。
時舒慢悠悠地吐出幾個字“我衣服臟了。”
對方誠惶誠恐,只顧著伏腰弓背,哆哆嗦嗦,連連道歉,殊不知要遞上一張吸水紙巾。
高博將最后一位人選送走,折回時在董事長會客室門口,聽見時舒平靜地道了句“奴性可悲。”
毫無疑問。
八位候選人全部慘遭淘汰。
“第二位也不行嗎”時文奎不肯死心“第二個多年大型上市公司的董秘經驗,既能在工作上給到你一些幫助和建議,生活上,年紀長你一輪,應該也挺會照顧人的。”
時舒卻不這樣想。
交代年長一輪的員工一些工作安排是可以,但交代他買杯咖啡、提個行李,這樣的使喚人的事情,終究不是那么自在。
“這有什么你是總裁,他是助理。”
“助理伺候總裁不是天經地義你放心使喚就是,跟年齡大小有什么關系”
“那您就當成是我個人喜好。”
“你喜歡比你小的”
嘖。是比起年長的,她更傾向于年紀小一點,工作經驗和社會閱歷不那么豐富的助理。
時舒沒有回答外公的問題,而是斂斂神色,彈了彈手上的簡歷,反問他“您說實話,這幾位究竟是誰推薦的”
其實不是人力資源甄選出來的優質簡歷。
而是前段時間,時文奎去做公益活動,和療養院的老年人搓麻將,麻將桌上有人提到家里的晚輩工作不好找,問時董能不能幫忙安排份工作。老爺子年紀大了,魄力不如從前,耳根子就軟,哪知這才剛答應了一個,幾個牌搭子紛紛表示,家里也有這樣的晚輩,也就有了剛剛這一幕。
“一舉兩得。”時文奎又搖搖頭,下巴的軟肉晃了晃“但我也不是誰都要的,這已經是高博選過的了。”
時舒“嗯”了一聲,似乎沒太把他的話放心上,視線也未曾投給高博半分,她似乎也沒在意高博的功過。
外公的心意,時舒不會拂了老爺子的面子,交待集團人力資源部去做這幾個人選的后續評估以及崗位推薦。不留在自己身邊,但也得給老爺子的善舉一個合格的交待。
總裁助理沒選著,時舒也不打算干耗著。
集團事務繁忙,外公雖沒完全退居二線,但集團內部的業務網盤根錯節,她需要盡快勝任集團總裁一職,就急需快速扎根業務。
時舒起身整理了下西裝,178厘米的凈身高踩著5厘米的高跟鞋往那兒一站,氣場一點兒不輸時董事長。
見時舒這就要走,時文奎追問“你去哪兒”
“長榆。”
時文奎意外“就任總裁第一天,你就要去分公司考察業務了”
“嗯,是。”
長榆基地是時汐集團目前業務體量最大的一個基地,時舒就任集團總裁后,理當先去會一會長榆基地的總經理張高磊。
“一個人去嗎”時文奎撐著手拐站起來,憂緒明顯“可你還連個助理還沒有呢。”
“有什么關系”時舒歪了下腦袋,輕松地和他開了個玩笑“沒準兒,我還能帶回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