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今瑤壓根沒猶豫,直接反問道,“你覺得這其中另有隱情”
“很難說,
我只是有些不太好的預感。”駱奕凡伸手沒入了自己的發頂,在用力揉了揉后,長嘆了一口氣,“這種沒有根據的猜測想再多也沒有用,我更擔心的是邪教在意識到自己的存在被發現了之后會不會用上些更極端的手段。”
“最近那種東西的活動愈發頻繁,連帶著邪教的行動也越來越肆無忌憚了。”他放下手,開了個不算玩笑的玩笑,“簡直就像是末日將近一樣。”
斐今瑤默然了片刻。
對方的預感還真不算錯,如果一切都按照書中的劇情發展下去的話雖然她不記得自己有沒有把那本書翻到結局了,但至少在書所描述的四年之后,光是神樹的降臨便已經讓沿海的幾座大城構成的人口集中區域陷入了徹底的死寂。
這種場景,哪怕不是末日,恐怕也相差無幾了。
但如果現實真的走到了那一步,第一個丟掉小命的肯定是她自己,所以,無論是為了她自己著想,還是為了虛無縹緲的大義,她都得想辦法抑制住自己體內的那個東西的生長。
“我有一個問題,”斐今瑤斟酌了少頃,重新提起了她所經歷的那個幻境,她并沒有詳細描述自己在幻境中都看到了些什么,只是單純地問道,“如果這并不是所謂的外來的那只寄生種所導致的,而是我自己身上存在的那種東西造成的那這代表了什么代表了寄生的進程即將進入中期階段嗎”
駱奕凡并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你知道寄生中期和寄生初期的區別在哪里么為什么一旦進入中期,寄生種就無法再從宿主身上分離”
斐今瑤相當誠實地搖了搖頭。
她對書的印象不深,網絡上跟異種有關的信息又都是保密的,她壓根沒有獲取這些知識的渠道。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哪怕是進入了中期階段,還是有辦法能把寄生種從宿主身上分離的。”他說,“只是在那么做了之后宿主有很大的概率會當場死亡罷了。”
“你要知道,人體內的空間就這么大,體內的器官和血管幾乎就已經占據了絕大多數的位置,如果寄生種想要成長發育,那么最好的選擇自然是請那些器官給它騰出位置。”
駱奕凡的這番說法顯然是在考慮到斐今瑤的心理承受能力后選擇的最委婉的說法,斐今瑤也能聽出他話中暗藏著的意思。
就是直接吃掉了吧,就和自然界中真實存在的那些寄生蟲一樣。
“不過,這一過程雖然聽起來恐怖,但實際上并不會危害到宿主的生命,畢竟寄生種自己都還沒有成熟,在這種時候殺害宿主只會讓它們失去繼續成長的機會,所以,它們甚至會選擇自己來代替那些器官原本的用途,甚至能比原本的器官做的更好。”
大概是覺得這么說有些不夠直觀,駱奕凡想了想,舉了個例子說,“我知道的幾個例子里就有失去了肺部,卻依舊能自由呼吸;失去了大部分的胃與腸道,卻依舊能正常進食的能力者。”
“在這種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