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下,他們體內的異種就相當于他們的肺和消化器官,所以,你覺得在做了寄生種分離手術之后,他們還能活下來么”
“就算能做器官移植,他們身體本身也已經被寄生種的存在影響過深,以至于移植器官的失敗率高的驚人。”
說到這里時,他輕嘆了一聲,“有些諷刺的是,這種不適應甚至不單純只是出自于排異反應,更多的還是在適應了功能性更強的器官之后,身體反而很難重新適應最原始的那套器官了。”
“所以,”駱奕凡重新望向了斐今瑤,“除了幻覺以外,你有其他的感覺么”
“那種體內的器官不再屬于自己,逐漸被其他的某種存在取代的感覺。”
“那倒沒有不過這是能感覺到的嗎”
駱奕凡像是有些無奈地苦笑了一聲,他聳了聳肩,攤開了手,“在寄生初期,為了在它們最脆弱的時候掩飾自己的存在,它們會選擇在進食的時候麻痹宿主的感官,可一旦它們徹底取代了宿主體內的某個器官,讓宿主徹底無法脫離它們之后,這份優待就會消失殆盡。”
“在那之后,一旦它們繼續開始成長那種痛苦,只要經歷過一遍就再也不會想體驗第二遍。”
“不過這倒也不絕對,人體內有些地方的確是沒有痛覺神經的,但只要它生長到出了這個范圍的地步,痛苦就會如期而至。”
“那能力者該怎么辦”
“用抑制劑。”駱奕凡言簡意賅地回答,“雖然同樣會很痛苦,但至少比讓你親自感覺自己的器官被由內而外地一點點蠶食掉要好上太多。”
他說完,大概是看出了斐今瑤此刻過于凝重的神色,又開口安慰她,“如果你還沒有經歷過這種感覺或是感受到某些預兆,那就說明你體內的那只異種離成長到中期階段還有一段時間。”
“至于你之前經歷的如果真的是你身上的那只異種所為,”駱奕凡想了想,“我覺得那更像是一種緊急避險畢竟那時候你門外很有可能還存在著一只發育成熟的其他異種,為了保障還未成熟的自己不被其他異種獵食,所以選擇了讓身為宿主的你暫時遠離危險的源頭”
“如果真是那種情況的話,你體內的那只異種具有的很有可能是空間類的能力了一般來說,只要是跟空間沾邊的能力,都不會弱。”
那是當然,她體內的畢竟是原書的最終boss,能力罕見一點也沒什么奇怪的
其實在聽到到自己體內的那個東西的能力可能跟空間有關時,斐今瑤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她是否能靠著對方的能力找到回去的辦法。
但她緊接著一想,就算她真的能做到這一點,那她也不敢隨隨便便地把這種東西往自己的世界帶啊
哪怕是在這種跟異種相抗衡了百來年的世界都拿祂沒辦法,她要是真把這東西帶回去,那她豈不是剛回家后腳自己老家就要面臨末日危機了
她是想回家,但不是想回去毀滅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