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皓月作為血族向來高傲得體,就連引誘謝云澤都在想盡辦法得到他的自愿,而對于那些圈地盤的臭狗行為,惱怒卻又不屑一顧。
可他千方百計想要得到的珍寶,卻接二連三被別的怪物玷污褻瀆
冰涼地指腹緩慢下滑到動脈,幾乎是想要將他這脆弱漂亮的脖頸折斷,又流淌著想要用尖銳牙齒刺破血管的瘋狂欲望。
而這些可怖危險的氣息,籠罩而來的剎那讓謝云澤寒毛倒豎,渾身緊繃到了極致,艱難又灼熱地抿住了唇,“我”
都還沒有能說出什么,緊閉的眼眸里倏地滲透出淚珠。
不但是因為熱意,還是因為明皓月捏得實在是太疼,真正激怒怪物的下場極其可怖,甚至留下清晰可見的紅色青色斑駁的印記。
但大抵是疼得睫羽都在輕顫,本就蒼白的臉頰汗涔涔的,明皓月晦暗冰涼地盯他很久,終于還是緩緩地松開了些。
“我是這樣答應你的。”
謝云澤將濕潤唇瓣咬得通紅,竭力想要讓自己燒得混沌的腦子運轉起來,拼盡全力才從里面找回到一絲絲的理智,垂眸沙啞地道,“但是這件事并不是我說了算。”
“你們都是怪物,只有我是人類。就像是你引誘我我無法拒絕,而他們就算是想要對我做什么,我也沒有反抗的余地”
這是實話,謝云澤從頭到尾都是這樣的。
說沒有任何的難堪與憤怒都是假的,甚至還有潛藏在內心深處的委屈,卻被他硬生生地壓抑回去,不容許自己流露出脆弱。
因為他現在面臨的是至高天怪物們的覬覦,倘若有絲毫的脆弱,便會逐漸徹底地淪為他們的玩物,只受到身體欲望的控制。
即便他也不清楚,這些怪物對他到底是怎樣的感情,是否真的能照顧到他考慮到他的需求,但只是目前就已經足夠可怖
話到這里便已經說不下去,謝云澤的胸膛急促起伏著,眼眶也說不清楚到底是熱意還是情緒洶涌,通紅脆弱得不成樣子。
甚至如果明皓月真的不聽他,執意要發泄他的暴怒,謝云澤也只能夠緊閉著眼眸,蒼白著臉去忍耐與承受。
但是最后沒有,死寂中,明皓月的手倏然緊了緊。
就像是受到他這幅模樣的刺激,但是接著又緩緩地松開,冰涼的指尖撫摸上滾落著熱汗的額頭,竟是越發讓他克制不住地發顫。
“你出來的時候,應當看到瞿炎了吧”
“那只臭狗是最先給你留下標記的人,絕對不會容許別人也這樣做,這觸怒到了他的底線,說不定楚霧痕會被他咬死。”
“而我則是去給他們收尸的人。”明皓月的嗓音幽涼,“如果他們都死在這里,那么你就永遠只能屬于我了”
謝云澤忍不住輕輕抖動著,掀起睫羽。
可誰知道明皓月忽的將他拉近,輕輕咬在他的后頸,從前即便有過親吻卻都沒有被刺破的地方,現在驟然傳來尖銳鉆心的疼痛。
謝云澤猝然伏身,拼命地掙扎卻都被死死地壓著,背部緊繃成脆弱漂亮的弓弦,就連拳頭都捏緊到極致,忍不住發出嗚咽的哭腔,“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