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話順序顛倒反反復復,一時間也不知道究竟說給誰聽。
希佩斯聽的心底暖洋洋,卻還是近乎無情的拽住了凱亞的衣服。
考慮到也許是最后一次見面,希佩斯還是扮出早已習慣的口型
「不要去了,哥哥」
一向慣著孩子的哥哥只當她在胡言亂語,剛想說些什么安撫下病中神志不清的小妹,就看到口型繼續著
「我無意隱瞞啞女的真相,也沒有想讓酒莊承擔我過去的罪責」
「哥哥,請代我向大家致歉我真的很抱歉牽連了父親」
「為了把平靜還給酒莊,我會去我該去的地方,讓酒莊回到一切都沒發生的樣子」
「就當沒有見過我吧,哥哥」
「對不起,謝謝你」
聽著近乎一刀兩斷毫不留情的道別語錄,凱亞慢半拍的頭腦總算察覺到了不妙,可不等他反應過來,言靈就先一步做效
“「晚安,好好休息吧,哥哥。」”
在撐著身子給兄長蓋上被角后,希佩斯隱匿身形溜到凱亞的房間摸走了所有用來混淆視聽的試劑。隨后越過窗戶一頭扎入黑暗。
夜風蕭瑟,發著高熱的希佩斯無暇顧及保暖,只一頭熱血的想要去往璃月躲避風頭。
風神巴巴托斯沒有聲響,但是璃月的巖神摩拉克斯卻是長期握權與民同行。
借著巖王爺的勢,多托雷一時半會也不能把手伸這么長。而這段時間,也正好是她給多托雷添堵的好時機。
她人在異鄉,所以蒙德發生什么肯定和她無關吧
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在石門邊緣,垮掉的身體還是阻礙了希佩斯的前進。
她無可奈何的躲到了一處山洞,自以為不過是小憩了一會迷迷糊糊做了一個舍不得家人的噩夢,等清醒過來就看到滿臉憐惜的迪盧克。
啊
不是夢啊
隱約記得自己半夢半醒時說出的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語句,又真切的記得正氣凜然的兄長認認真真一句一句的回應。
啊感覺還能再暈一會。
這么想著,憑借著高燒不退的身體希佩斯兩眼一翻又睡了過去。
感覺誤會全都解除,酒莊就要迎來美好明天的迪盧克
“醒醒啊小佩別睡過去了”
思緒回到現在,希佩斯念念不舍的鉆出了暖烘烘的被窩,推開房門繞過空無一人的客廳鉆進凱亞的房間。
反正是坦白局了,凱子哥總不能置身事外吧
希佩斯小算盤打的噼啪響,但是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尤其是在與一屋子的人視線相對的時候,希佩斯沉默了。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哈,大家是在凱亞的房間團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