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詞得以脫身,到小客廳吃了一塊蛋糕,接著不知怎么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醒來時近黃昏,夕陽西下,從玻璃窗灑落溫柔余暉,她身上蓋著許慎的外套,隱約有古龍水的香氣。
許媽媽過來,懷里抱一只蝴蝶犬“哎呀,葉子你怎么不去客房休息,當心感冒”
她有點迷糊,睡得臉頰紅通通,血氣十足,打個哈欠,表情些微茫然。
許慎靠在門邊打量,見她那德行,想起兩人在一塊兒時,她每次午睡醒來,愣愣地坐在床邊,呆鵝一般,他打趣問“一加一等于幾啊”
葉詞感到智商受辱,像小獅子發怒“滾”
憨態可掬,許慎就把她摟在懷里使勁地親“瞧你那傻樣兒。”
她會不會偶爾也想起這些回憶呢跟他在一起,也曾經快樂過,對吧
許慎沒法確定。
晚上八點,他開車送她回家。
葉詞說“你媽希望你住一晚,多陪她兩天。”
“那你怎么辦,這里打不到車的。”
“我叫伍洲同來接就行。”
許慎按下車窗抽煙“不找個借口,我怎么開溜。”
葉詞輕嘆“真替許媽媽不值,怎么生了你這個逆子。”
他笑笑沒有接話,開回津市才問“你現在住哪兒。”
“天霞路。”
不多時到了江都金郡,葉詞準備下車,許慎忽然開口,問“今年回喜塔過年嗎”
“還沒定,到時再看。”
“櫻子結婚,我準備了賀禮,還沒機會給。”
葉詞皺眉“你怎么知道她結婚了”
許慎淡淡地“偶爾有聯絡。”
葉詞覺得莫名其妙,不明白他關心別人的家事做什么,不過葉櫻一向把許慎當半個兄長,極盡維護,她也不好干涉他們來往。
葉詞下車回家,進小區,走進樓道,她站在電梯前扶住額頭,大拇指和中指按揉太陽穴,酸痛異常。
今天實在太累了。
睜開眼,發現梁彥平出現在樓道里,他從外面進來,手里拿著香煙、鑰匙和錢夾,大概是剛才出門買煙。
兩人都沒吭聲,也不打招呼,沉默地坐電梯上樓,各自回家。
元旦放假天,黎蕊涵窩在家中不愿出門。
早上醒來翻看手機,發現楊少鈞的未接來電和短信,她眉頭微蹙,只當沒有看見。
黎母敲門進來,手里端著熱牛奶“乖乖,你們臺今晚有元旦晚會,你不用去盯著嗎”
她心不在焉地敷衍“節目是提前錄好的。”
“這樣啊。”黎母放下杯子“彥平也放假了吧,叫他來家里吃飯呀。”
黎蕊涵不語。
她母親打量她的神色“怎么了,這幾天心事重重的,跟他吵架了”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