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二樓愣住的人不止施語一個。
房溫州和他們身后的阿姨都很迷茫。
“小舍，你”施語臉色有些掛不住，但讓她等這話最開始是她自己提出來的，現在也沒有了駁回的余地，只能干笑著“那你們快一點吧，阿姨一會兒還有事。”
“有事”程舍果然露出幾分猶豫。
施語眼睛一亮。
“是啊，有事，要不”
“要不您先去辦事”程舍笑容乖巧，“就不用在這等我們啦。”
施語“”
施語咬牙切齒“不用，阿姨就在這里等。”
“行。”程舍也不管她，自顧自上前拉住房溫州的手腕，“愣著干嘛，下去吃飯了。”
房溫州被他帶著往電梯走，與施語擦肩而過。
后者張了張嘴，似乎想和房溫州說些什么，卻先一步對上程舍的眼睛。
那眼神里其實沒有什么，只是卸去了禮貌溫和的偽裝，便已經初露鋒芒。
施語微微一怔，竟然忘了開口。
她目送兩個人消失在她的視野里，默默抓緊包帶，嘀咕著“奇怪”
程家這位二少爺，怎么變化這么大。
程家二少爺正在廚房對箱嘆息。
冰箱。
空無一物的冰箱。
“怎么了。”被他拉下來“觀摩”的房溫州聽到動靜，微微側頭，問他。
“沒事。”程舍哈哈一笑，倚在廚房門口開始擺弄手機叫貨，解釋道“家里做飯阿姨請假回家了，這阿姨很講衛生，冷藏里的東西絕不過夜，走之前勤快的幫我清理了。”
“啊”這觸及到了房溫州的知識盲區，他茫然的思考兩秒，最后問“那怎么辦”
“沒事兒啊，現買點唄，你餓不餓”程舍收起手機，環視四周，最后停在櫥柜旁，“這有點餅干，你要不先墊墊”
“餅干你做的嗎”房溫州伸出手接。
“不是。”程舍回答，“阿姨買的，味道還不錯。”
“噢，那我還不餓。”房溫州刷的縮回手，一秒都沒猶豫。
程舍“”
程舍愣了愣，隨即笑了，眉眼彎彎“想吃我做的”
房溫州看起來有點遲疑，隨后還是遵從本心點了頭“想。”
這才對嘛，想不想要都可以提出來。
吃哪種餅干、在哪里住，都一樣，沒必要必須聽誰的。
“今天就做。”程舍心情不錯的把餅干丟回櫥柜里，推著房溫州后背把人帶出廚房，“走吧，去休息休息。”
程家一樓有間書房，布局極好，常有陽光照射。
程舍把房溫州引到他平時很喜歡的躺椅上坐下，又拿了幾本書過來塞給他。
房溫州下意識握住對方遞來的東西，摸索片刻，愣住了“你家怎么會有盲文書”
“隨便買的。”程舍說“這邊還有其他的，想看什么過來拿。”
說著，他抓住房溫州的手背，帶著他夠了下旁邊小桌子上的書，讓他感受距離。
“這里，這幾本。”他說。
房溫州蜷了蜷手指“好。”
程舍收回手，留下一陣癢意。
房溫州的手則在那摞書上停留片刻，這才慢吞吞收回來，兩手交疊，好像還能握住剛剛那抹溫度。
他們各自在書房安靜的看了會書。
外面的太陽在逐漸下落。
房間里只有一快一慢的翻書聲。
首先呆不住的是幺幺八。
它嗖一下飛到程舍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