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薛棠有些不解,但在外人面前還是盡量配合著秦眀淵把戲做足。她抬起纖細如玉的手輕輕的勾住了秦眀淵的脖子,柔聲道“被王爺看出來了,我也就不裝了,我的確嚇壞了,王爺送我回房休息吧。”
這還是薛棠第一次跟他這么近距離的互動。秦眀淵呼吸一滯,垂眸看了一眼薛棠古井無波的眸子,感受到脖頸上的手有些溫涼,他低聲道“手都涼了,一定是嚇到了,你回去休息,外面的事有我。”
“嗯,好”
所有人都怔了怔,咬牙切齒的想薛棠那么囂張怎么可能被嚇到這明顯是迫不及待蒼天啊,這是專門來虐他們這些光棍的吧
韋君如剛從地上爬起來就看見了秦明瑞的衣擺。
“我大哥說讓你給我們單獨準備一個住處,你這客棧烏煙瘴氣的怕熏壞了我大嫂,對了,院子要帶廚房,我大哥還要給我大嫂做飯呢”秦明瑞居高臨下抱懷命令道。他的語氣沒了昨天的友好和逢迎,完全是使喚下人的口氣。
眾人“”
他們熏著薛棠了他們原本十天洗一次澡的現在明明已經兩天洗一次了啊
女人就是矯情
薛棠到底哪里好秦明淵堂堂的異姓王竟然為女人洗手作羹湯他們是不是聽錯了
韋君如目光沉了沉,但轉頭對上秦明瑞的時候卻笑得特別燦爛,“好,我這就帶你們去我住的院子。”
眾人還在對打,秦眀淵卻已經抱著薛棠換了住處。
韋君如拖著瘸腿收拾好一個包袱,離開自己的小院時轉過頭不舍的看了最后一眼。等他回到客棧,里面的人已經折了大半。
他們不敢違背秦眀淵的意思,便都拿出了看家的本事,可惜,媚眼拋給了瞎子,秦眀淵根本沒看他們的表現,更不關心他們到底誰勝誰負。
站在門口,韋君如長長呼出一口濁氣,掛上一個假笑,高聲道“好了,想必勝負已經分出大半了,敗了的都回去吧,也就不用參加武林大會了,勝了的明天再打,王妃會來親自觀戰。”
那些身上掛了彩的人狠狠的磨了磨牙,壓下心頭的不甘,一瘸一拐的離開了華山。他們現在實力擺在這,還勢單力薄,除了回去重整旗鼓明年再來也沒別的辦法了。
韋君如客客氣氣的把人送走,進院的時候順便給了旁邊昏迷的韋君寶一腳,一腳將人踹到草叢里去。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要不是這畜生來攪局,他招來的朋友也不至于這么快就損失了大半,而且照著這情況看,等到武林大會開始,怕是他的客棧就只能剩下一個人了。
最可氣的,秦眀淵竟然把他睡了幾十年的床給拆了,換了一張足夠四人睡的大床,要不是他臥房足夠大還真的放不下。
秦眀淵明明在京城的時候都不怎么待見薛棠,怎么來了這反倒要行周公之禮了是被剛剛那些流言刺激到了可那也不用這么不要臉吧如今可是在他的臥房他的臥房秦眀淵咋不干脆自己再蓋個房子呢
韋君如的院子。
秦陸帶著秦三和秦四里里外外檢查了十幾遍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