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組組內形成決議后,呈送到王宮之中,供國王殿下判斷,職責有點類似于宮廷秘書。
“安東尼奧別玩砸了就行。”朱翊鈞聽聞之后,笑著說道:“這些漢士族,可不是什么好相處的角色,別過段時間,安東尼奧被架空了,跑到朕這里哭死,泰西那么遠,朕毫無辦法。”
“國務大臣是具體某個人,可以處理他,但這種共決的辦法,沒有人會承擔責任。”
“安東尼奧殿下也沒有辦法,他找不到可以信任的國務大臣,懇請陛下派遣,但遠赴泰西,路途遙遠,恐怕無人愿意前往。”保利諾多少有點無奈。
其實安東尼奧下的命令是讓保利諾,無論如何懇請陛下,派一個國務大臣到里斯本去,如果無法獲得恩典,就前往翰林院、國子監,想盡辦法,花再多的銀子,也要重金請一個足夠擔任國務大臣的士大夫前往里斯本。
保利諾作為葡萄牙這個藩屬國的使者,可以在大明自由活動,但他游說失敗了,翰林、國子監的那些學正,不為所動。
倒不是銀子的問題,是壓根就不見他這個泰西的使者。
最終,保利諾沒有在陛,再慢慢尋找國務大臣的人選。
安東尼奧有點孤立無援,葡萄牙地方的貴族們,也不信任他,更不會幫他做出任何決策,安東尼奧甚至連仿照費利佩,讓各地區遴選代表組成國務委員會議事,都做不到,那些個貴族根本不理他。
這次費利佩進攻里斯本,幾乎所有的貴族都在作壁上觀,沒有幫助安東尼奧的意思。
“他這個國王做的真的沒勁兒,給葡萄牙帶來了很多的利益,但這些貴族依舊執著于他私生子的身份,不肯認同他,干脆把那些貴族都殺了好了。”朱翊鈞完全清楚了安東尼奧面對的局面。
劍圣馬爾庫斯被刺殺之后,安東尼奧越來越壓不住那些貴族了,那些貴族以前還驚恐于馬爾庫斯的戰力,不敢表露自己的態度,現在,連演都不演了。
保利諾俯首說道:“陛下圣明,安東尼奧殿下也是這么想的,所以他在一點一點的殺死那些可恨的貴族,但凡是在國戰之中沒有出兵的貴族,都將以叛國的罪名處死!”
“嗯?”朱翊鈞一愣,他終于明白,安東尼奧為何聲勢浩大的跑去馬德里求和去了,就是為了對內搞清洗!而且手段看起來極為狠辣。
朱翊鈞疑惑的問道:“做得到嗎?”
“安東尼奧殿下的軍事天賦,雖然不如馬爾庫斯,但對付這些沒有經歷過任何風浪的貴族,完全足夠了。”保利諾對這個還是非常有信心的,安東尼奧在葡萄牙的范圍內,還是很能打的,只要把費利佩哄好了,就不會有什么危險。
“小心為上。”朱翊鈞沒有過多干涉葡萄牙的國策,只是祝福安東尼奧注意安全。
大明皇帝接見了幾乎所有的使者,唯獨英格蘭使者,仍然沒有被允許覲見。
朱翊鈞下了大朝會之后,換上了常服,帶著一隊緹騎,向著西直門而去,到西直門換乘小火車前往西山煤局而去。
今天,是西山煤局身股制改制后的第一次工盟大會,所有擁有身股的匠人,也就是工齡三年以上的匠人,都會參加這次工盟大會。
這次工盟大會的主要議題,有三個,宣布工盟成立,宣布工盟運作的基本機制,宣布工盟的職責。
經過上次匠人下山的事情之后,所有人都見識到了匠人暴動的可怕,朝廷的歲收很重要的一部分來自于官廠利潤上繳,大明朝廷如果對任何匠人運動都不分青紅皂白的進行鎮壓,絕對會引起更大的工匠運動。